
除夕煙花秀下,我的未婚夫摟著假千金,在爸媽的見證下深情擁吻。
“姐姐,你可別又不懂事地鬧騰,感情中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爸媽都支持我們在一起。”
“是啊女兒,你妹妹跟阿澤才是天生一對,就成全他們吧。”
我看著漫天煙火,微笑著祝他們百年好合。
從回顧家的那一刻,我就成了爸媽期待的乖巧懂事的真千金。
不在乎未婚夫和假千金在我的床上翻滾,更不再介意爸媽在親戚麵前說我是領養的。
哪怕他們讓我給假千金和未婚夫端洗腳水,甚至在婚禮上當伴娘,我也能麵帶微笑地送上禮金。
“我理解,隻要妹妹幸福,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
並不是我有多渴望親情。
而是係統任務,隻要集滿父母的999偏心值,我就能瞬間掠奪顧家全部財產。
這場相親相愛的家庭倫理大戲,我總不能白陪他們演。
......
我媽抹去眼角的淚。
“檸檸,別怪爸媽狠心。”
“優優身子骨弱,性子敏感。阿澤要是娶了你,優優怕是活不過這個冬天。”
我爸看向我。
“你既然改造回來了,就該懂點事。別像三年前那樣沒規矩了。”
三年前,顧優優自己從樓梯滾下來,哭著說是我推的。
為了平息她的恐懼,親生父母不顧我的哀求,親手把我送進了全封閉的女德學校。
那裏沒有尊嚴,隻有無盡的洗腦和體罰。
我垂下眼簾,嘴角掛起微笑。
“爸,媽,我明白的。隻要妹妹幸福,我受點委屈沒關係。”
【偏心值+50,當前進度450/999。】
顧優優挑釁地瞥了我一眼。
“姐姐,你別生氣。我和阿澤哥哥是真心相愛的。”
“你要是打我能消氣,就打我吧,別怪阿澤。”
路澤立刻把她護在身後。
“顧檸,你敢動她一下試試!在學校學的那些婦德都喂狗了嗎?”
我還沒動,我媽已經緊張地擋在了我麵前。
“好了,大過年的說什麼打打殺殺。”
她拉過我的手,塞了一個暖寶寶。
“媽記著你從小就畏寒,拿著暖和暖和。”
那暖寶寶的溫度,燙得我掌心發麻。
他們記得我畏寒,記得我愛吃什麼,甚至會為了我隨口一句喜歡就買下滿城的煙花。
但隻要涉及到顧優優,這份愛就得往後排,甚至變成刺向我的刀。
我爸發話:“上車吧,回家吃年夜飯。”
路澤拉開車門,護著顧優優坐了進去,我爸媽緊隨其後。
我剛要拉車門,我媽降下車窗。
“檸檸,優優穿了大蓬蓬裙,這車坐不下。”
她指了指後麵那輛塞滿海鮮禮盒和生禽的SUV。
“你坐後麵那輛吧,那輛寬敞。”
“那是給傭人坐的。”我低聲開口。
我爸眉頭一皺。
“讓你坐你就坐,哪那麼多矯情毛病!剛誇你懂事,尾巴就翹起來了?”
路澤看了我一眼。
“顧檸,別不懂事。優優要是發病了,你擔待得起嗎?”
我看著他們一家四口緊密無間的樣子,點了點頭。
“好,我坐。”
我轉身走向那輛散發腥味的車,我媽在前麵喊:
“檸檸,把大衣裹緊點!那輛車透風,別凍感冒了,媽會心疼的。”
【偏心值+60,當前進度50/999。】
我裹緊了大衣,在黑暗中笑出了聲。
深夜,顧家別墅。
樓上傳來聲響。
“啊......阿澤哥哥......輕點......姐姐還在樓下呢......”
“管她幹什麼?我隻要你......”
他們在我的頭頂,肆無忌憚地踐踏著我的尊嚴。
我戴上降噪耳機,平靜地跟係統聊天。
淩晨三點,房門被推開,路澤走了進來,月光照在他脖子的紅痕上。
他走到床邊,替我掖了掖被角。
“檸檸,吵醒你了嗎?”
“對不起,優優做噩夢了,非要我陪著。你知道的,她離不開人。”
他伸出手想摸我的臉,我側頭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
“檸檸,別這樣對我。我心裏隻有你,但我欠優優一條命,我必須負責。”
“你再等等我,等她病好了,我就娶你。”
“好。”我閉著眼回答。“我等你。”
等你下地獄的那一天。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在女德學校養成的習慣,五點起床做好了早餐。
我爸下樓看到這一幕,欣慰地點頭。
“看來那學校沒白去,現在這性子沉穩多了,這才像我顧家的大小姐。”
我媽拉著我坐下,給我盛了一碗燕窩。
“檸檸辛苦了,快補補。”
“以前你總愛跟優優爭。現在知道讓著妹妹,爸媽看著高興。”
顧優優挽著路澤下樓。
她剛喝了一口粥,手猛地一抖,熱粥灑在胸口。
絲巾滑落,露出吻痕。
“啊!”
顧優優捂住脖子,眼淚往下掉。
“姐姐......你別看......我和阿澤哥哥不是故意的。”
她看著掉在桌上的絲巾,抽泣著。
“剛才姐姐瞪我,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殺了我。我手一抖才把粥灑了。”
我爸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混賬東西!那是當姐姐的眼神嗎?你是不是還想把她推下樓一次?”
我垂著頭,沒有辯解。
我爸眼底閃過一絲懊悔和心疼。
“檸檸......爸不是故意的。”
“爸就是太急了......優優膽子小......”
路澤把顧優優摟進懷裏,用外套裹住她。
我媽心疼地看著我的臉,又看了看哭得快暈過去的優優。
“檸檸,你太不懂事了!非要大早上鬧得雞犬不寧嗎?”
“為了讓你妹妹安心,你去花園把衣服洗了。別出現在優優麵前刺激她了。”
我抬起頭,頂著紅腫的臉。
“好的,媽。隻要妹妹不哭,我做什麼都行。”
【偏心值+80,當前進度590/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