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可能?”許微微尖利地開口:“肯定是這賤人請的水軍!”
“怎麼不可能?”我再度揚起了頭。
“顧錚言,我已經說過一遍了。”
“是你爸顧開山,連續求了我一個月,想讓我跟顧氏合作,挽救顧氏的危機。”
“而現在,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跟顧氏合作,你們就等著破產吧!”
“你還敢給我胡說八道!”顧錚言漲紅了臉,再度掐住我的脖子。
“我非得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
“你們給我按住她,她不是不想跪嗎?我偏要讓她給我跪一路!”
就在那幾個保鏢即將上前按住我的時候。
有個老太太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顫巍巍地走到了我身前:“顧少,算了吧,這姑娘也不容易......”
“老東西?這哪有你說話的份?滾!”
顧錚言已經在氣頭上了,猛地推了一把老太太。
老太太被一把推倒在地,編織袋裏的土特產撒了整個車廂。
我急忙護在她身後:“顧錚言,你別胡來!”
顧錚言居高臨下地看向我。
“就煩你們這些農村人,帶的臟東西把整個高鐵都給汙染了,惡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列車長打了個電話,讓列車長帶著警棍跑了過來。
我心中一驚,沒想到顧家還海城勢力這麼大,連高鐵列車長都能調動。
這樣的企業,背後指不定有多少臟事。
我警覺地抬起頭:“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讓你乖乖跪下道歉了。”
“沈清梨,顧家在海城就是天,信不信我當眾把你打死,都不會有任何事!”
“我父親會一直給我兜底,我的底氣是你們這群底層賤人一輩子都體會不到的!”
老太太顫顫巍巍地再次開口:“姑娘,要不就給他們道個歉吧。”
“別強了,咱們是強不過人家的......”
我知道,她是為我好。
但我非但沒有道歉,反而將背挺得更直了。
我這番舉動讓顧錚言更加震怒,他高高揚起了警棍。
可就在那警棍即將落下的時候。
高鐵突然猛地一刹車,竟然停在了半路!
顧錚言險些被晃倒,臉色煞白地看向列車長:“這是怎麼回事?”
而列車長同樣也是臉色慘白。
高鐵無端在半路停車,這簡直是前所未有!
他剛想打電話問問情況。
下一秒,車廂門就被強行撬開了!
一群全副武裝的特警走了過來,將車廂緊緊圍住。
“沈院士,我們奉組織的命令來,接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