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顧錚言還要伸手拽我,我一把攔下了他。
“顧氏集團是嗎?你最好打電話給你爸顧開山。”
“問問他,沈清梨三個字,究竟代表著什麼?”
“你裝什麼?”許微微從地上爬了起來。
“讓我老公給我公公打電話,你這是擺的哪門子的譜?”
無奈之下,我隻好說出了實情。
“顧錚言,實話告訴你,你背靠的顧氏集團早就出現了嚴重的危機!”
“這一個月來,顧開山一直在跟我求合作,隻有我的科研成果能救顧氏。”
“如果你不打這個電話的話,肯定會後悔的!”
盡管顧錚言心裏萬分疑惑,可涉及到顧氏,他不敢拖延。
還是半信半疑的給父親顧開山打去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顧錚言便大喊出聲。
“爸,我在高鐵上遇到個女瘋子。”
“欺負微微不說,還非要我跟你打電話。”
“你該不會跟她有什麼交情吧?這女人說她叫沈......”
可顧錚言的話未說完,顧開山暴怒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胡說八道,我能跟什麼女人有交情?那瘋子八成是打著我的名號誆你們罷了!”
“這種小事都分辨不出來,你有什麼資格當顧氏的繼承人?”
顧開山憤怒地掛斷了電話。
莫名挨了父親的一頓訓斥,顧錚言的臉上掛滿了冰霜。
他用力踹向高鐵的桌子:“沈清梨,你敢耍我?”
許微微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打量。
“沈清梨,你該不會是為了跟我老公多說幾句話,才讓他這麼做的吧?”
“堂堂而皇之的勾引別人的老公,我看你們農村人都是不要臉的臭小三!”
“現在已經不是換座的事了,沈清梨,你必須跪下來給我道歉,就一直跪到這趟車到站!”
“你做夢。”我的聲音依舊冰冷。
“既然顧開山說不認識我,那我就宣布,以後跟顧家永不再合作!”
“至於你們,你們接二連三的侮辱我的人格,歧視農村人,現在還要讓我給你們下跪?”
“絕不可能!”
我這話剛說完,顧錚言臉上就黑了好幾分。
他身後的保鏢看向我的眼神也虎視眈眈。
這趟高鐵上坐的大部分都是老實本分的普通人,有幾個人大著膽子過來勸我。
“妹子,服個軟就算了,人家可是顧氏的太子爺,咱們普通人幹嘛跟他強呢?”
“就是,你一開始拿著3萬塊跟人家換座位多好,何必要吃這份苦呢?”
“趕緊道個歉吧,不然人家動動手指,你全家都得遭殃啊!”
他們雖然說的話不好聽,但我知道這也是事實。
畢竟,普通人是沒有跟資本抗衡的能力的。
換做以前的我,可能會被顧錚言碾的連灰都不剩。
但現在,我有了跟他們對抗的資本。
我既然從農村裏走了出來,走上了科研頂端。
那遇到歧視,我就要為所有勤勤懇懇工作的農村人討一個公道。
他們的身份不該是被羞辱的憑證!
“顧錚言,真正該道歉的是你和許微微。”
“你們一開始就對我多加羞辱,連帶著還瞧不起農村人,甚至喪天良,故意不給農民工結工資,有你這樣的少東家,顧氏破產也是早晚的事!”
“而我,更不會跟你這種張揚跋扈的富二代道歉,我沒錯!”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竟敢詛咒顧氏!”
顧錚言徹底火了,拽著我的頭發就想往外拖。
我拚命掙紮著。
在此期間,許微微也衝了上來。
她尖利的指甲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道道劃痕。
在他們的合力下,我很快落了下風,重重被推倒在地。
懷裏一直抱著的箱子也徹底摔開了,裏麵的科研資料密密麻麻撒了一地。
“資料!!”
我下意識想把那些科研資料撿起來。
那都是我多年的心血。
如果被毀於一旦,我國的科研事業甚至有可能受到影響。
那牽動的是整個國家的未來!
可顧錚言卻搶先一步抓起那些科研資料,在我驚恐的目光中。
撕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