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辣椒。
而我對辣椒嚴重過敏,甚至對辣椒的味道過敏都很嚴重!
想到這裏。
我下意識伸手摸向口袋,好在我的手機還在身上。
此刻,手機上有幾條未讀短信。
一條來自父親:
“我再說一遍,從今以後,我們就當作你死了!”
一條來自沈南臣:
“你的那些東西我已經丟掉了,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我最愛的人,他們都不相信我...
愣神之際,我隻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意識再次跟著模糊了起來。
倒地瞬間,我拚盡全力敲打著廚房的門。
我想,無論那個男人想要幹什麼,他都不會想要我命喪於此吧。
可我似乎錯了。
一桶冰水澆下來的瞬間,我的意識也跟著清醒了幾分。
江聞煜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裏是散不盡的恨意,仿佛我是他的仇人似的。
與男人對視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麼,我強撐著語氣顫抖著開了口,問出了那句話:
“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到了男人的逆鱗,隻見他將隨手觸之可及的東西一一拿起。
然後用力朝著我砸來。
似乎是覺得不夠解氣,男人走進廚房,拿起一把辣椒,轉身朝我走來。
萬般掙紮,江聞煜還是將那把辣椒塞進了我的嘴中。
劇烈咳嗽憋得臉通紅時,江聞煜麵無表情的將手中的杯子遞給我。
顧不上太多,一飲而盡。
下一秒我卻隻覺得嗓子處傳來火辣辣的痛意,劇烈的灼燒感充斥著整個口腔。
這是一杯滾燙的熱水。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此刻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我一個歌手,用嗓子謀生的人,失聲了。
我瘋了似地朝著江聞煜撲了上去,嘶吼著用力捶打著他。
憑什麼?
素不相識,他憑什麼這樣對我?憑什麼毀了我的一切?
可我們之間的力量還是太過懸殊了,他隻是一隻手便將我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江聞煜將我拽起,再次將我拖進了那個密閉的小房間裏。
麵前門被狠狠甩上的瞬間,黑暗再次將我籠罩。
江聞煜隻留下一句:
“這就是報應!”
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可我平生向來是愛做善事的,甚至連路邊的流浪狗狗我都會帶回家中給它們一個家。
難道做好事也會有報應嗎?
那股久違的恐懼再次將我籠罩,我似乎出現幻覺了,麵前無數人拿著刀朝著我湧來。
他們的表情是那樣猙獰,看向我的眼神是那般驚悚。
不知為何,空氣似乎變得灼熱起來,周遭的溫度也跟著升高起來。
直到刺鼻的濃煙將我籠罩,我終於意識到哪裏不對勁了。
這是著火了!
我下意識的拿出手機,撥通了緊急聯係人沈南臣的電話。
電話瞬間被掛斷,緊接著那邊傳來了一張截圖。
看到截圖的那一瞬間,我怔在了原地。
半響,一顆淚順著我的眼角滑落,我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他們說得對,我確實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