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圈大佬沈柏川有嚴重的失眠症。
所以他最離不開的人是他的專屬助眠師季晚晴。
沈家所有的房產裏,都必有一間按季晚晴喜好打造的房間,他們形影不離,是最交心的知已。
所有人都說他們很般配。
隻是礙於大佬有個青梅竹馬的妻子,才阻礙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而我就是沈柏川的妻子顧明昭。
我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擁抱親吻,每個晚上走進同一間臥室。
紅著眼發瘋質問。
沈柏川卻不耐煩的開口,“這些隻是正常的治療失眠的醫療手段,你不要無理取鬧沒事找事。”
後來,我不再鬧了。
也找了個溫柔俊朗的助眠師幫我治療失眠。
可沈柏川卻發了瘋。
他卑微下跪,“隻要不離婚,他哄你開心花的錢,我出。”
......
連夜開車幾十公裏給沈柏川送安神湯的時候,我手上燙出的水泡都來不及處理。
可沒想到在公司門口就被人攔下。
“夫人,沈總現在在開會,您......要不等會?”他表情的些許不自然被我察覺。
我幾乎是硬闖了進去。
然後我就聽到沈柏川正在辦公室吩咐秘書處理柏林別墅裝修的事。
“采光最好的那間按晚晴的喜好裝修,她喜歡陽光。”
柏林的別墅?
我這個妻子甚至不知道沈柏川買了新房,季晚晴倒是已經有了獨屬於自己的房間,真是可笑。
我瞬間手腳冰涼,眼眶酸的難受。
辦公室內,秘書猶豫開口,“沈總,您所有房產都特意給季小姐留了房間,您夫人......知道嗎?”
所有房產?我還真不知道,不知道原來我家已經被別人鳩占鵲巢了。
“她不用知道,反正她天天在家裏享福,有什麼好操心的。”沈柏川的語氣帶著嫌惡。
明明是他不想讓我工作,明明是他說他希望一回家就可以看到我,我才辭去了大學老師的工作。
也許,現在的我,在他眼裏的確沒有季晚晴這個助眠師重要吧。
我強迫自己不要吃醋,不要傷心,可一瞬間連呼吸都帶著痛。
推開門,我問:“安神湯喝了吧,醫生說這個方子很靈驗,喝了晚上一定能睡個好覺。”
“夫人,有我在,沈總已經不需要這些旁門左道了。”季晚晴倚在門框上,語氣不屑。
我固執的將安神湯遞給沈柏川,他卻寵溺的看向季晚晴,“晚晴說的對,我不需要這些了,你帶回去吧。”
我咬牙,莫名的屈辱感讓我不願意收回安神湯。
季晚晴卻接過湯,嬌笑,“夫人做的湯看著挺不錯的。”
“那你喝了吧。”沈柏川看了看手表,“喝了之後我們就要去談合同了。”
季晚晴從我手中搶過安神湯,挑釁的眨了眨眼,“那我就不客氣了,夫人。”
“真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