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回家,直接去了金店。
一口氣,給自己買了整整一千克的金首飾。
按現在的金價,花了140來萬。
付款劃的卡是家裏的共同賬戶,算郭浩宇AA了一半。
當年,他家為了患癌的爸爸治病,欠了一屁股債。
我主動提出,不要彩禮和五金。
隻是租了件婚紗,請兩家人在我們租的房子裏吃了頓飯,這婚就算結了。
五年來,我和他起早貪黑拚命掙錢,日子才勉強有了點起色。
我本打算著,攢夠兩百萬,就給自己補辦一場像樣的婚禮。
沒想到,省吃儉用攢下的積蓄,竟花在了郭浩宇的女兄弟身上。
說起來,還要謝謝她。
這麼快就讓我看穿了郭浩宇的真麵目,徹底清醒過來。
去踏馬的狗男人。
從今天起,我隻心疼自己。
剛進家門,就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林薇,你是不是瘋了?一下子從卡上劃走了140多萬,不打算過日子了?”
下一秒,郭浩宇猛地伸手,奪過我手裏的購物袋。
我被他扯得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狠狠撞在鞋櫃的桌角上。
砰的一聲悶響。
溫熱的鮮血瞬間湧出來,額頭疼得像要裂開。
郭浩宇拎著購物袋,聲音有點慌亂。
“薇薇,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我撐著桌子站起來,手捂著汩汩流血的傷口,冷冷地說。
“你能給兄弟買單,憑什麼我不能花錢取悅自己?”
他眉頭緊皺,像是在拚命壓著火。
“你就不能學學冉冉的大大咧咧,整天這麼斤斤計較,有意思嗎?”
過了兩秒,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我算一下賬,把以前給冉冉買單的錢,退一半補給你,你去把這堆金首飾退了,這下總算公平了吧!”
我看著他,像在打量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從結婚起,你大事小事都要跟我AA,連一毛錢都不舍得抹零,你覺得這才算公平,對嗎?”
“那我問你,我懷胎十月受過的罪,孕反惡心到吐胃酸的煎熬,順產疼了一天一夜的折磨......這些,你怎麼AA給我?”
他啞火了,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
“以後家裏的日用品開銷,牙膏衛生紙洗衣液什麼的,就不用你A了,我來付錢。”
我看著郭浩宇,最後一點希望也落空了。
一個快三十歲的大男人,怎麼會不明白?
我在乎的不是錢,而是他不舍得為我付出。
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想拿這點仨瓜倆棗來打發我。
我心底泛起無盡苦澀,為自己多年來的隱忍感到不值。
緊接著,從包裏拿出一張離婚協議遞給他。
“離婚吧,女兒一直是我媽帶,正好歸我,至於財產,還按AA分割好了。”
說完,轉身回屋裏收拾行李。
郭浩宇徹底慌了神,緊跟在我身後。
“你要是對家庭開銷有意見,咱們可以心平氣和坐下來商量,不至於鬧離婚吧?”
我像是沒聽見,拖著行李箱就要離開。
“薇薇,你別走,我改還不行嗎?”
“我再也不亂給兄弟花錢了,以後家裏的錢怎麼花都聽你的!”
他堵住門口,像是下定了莫大的決心。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