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建國瞬間懵了。
“親家你們幹什麼?抓錯人了!”
“新娘子在裏屋呢!我是她叔叔!”
領頭的媒婆笑得滿臉褶子,攥著大紅花往他胸前別:
“沒錯啊女婿,躲什麼!”
“孫家缺媳婦,更缺倒插門姑爺!”
“你嫂子親自說的親,彩禮都收了,從今往後你就是孫家的人!”
這一道晴天霹靂,把林建國劈得外焦裏嫩。
他猛地扯掉大紅花摔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瞪著我媽:
“入贅?嫂子!你把我賣給孫家當倒插門女婿?”
我媽靠在門框上點頭:
“對啊,建國,哭著喊著缺錢的是你啊。不賣你賣誰?”
林建國氣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我怎麼能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
“孫家那姑娘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母老虎!打起人來連她爹都攔不住!”
“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裏推!”
我媽笑意瞬間退去,她冷下了臉:
“你也知道那是火坑?”
“那當初你張羅把大妮賣給傻子換彩禮的時候,怎麼沒覺得是火坑?”
林建國眼眶通紅,扯著嗓子大吼:
“我不管!”
“總之我絕不入贅!”
來迎親的孫家人本就等得不耐煩,一聽這話,立馬炸了鍋。
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一手提起他的襯衫領子:
“孫子!你想悔婚?”
“行!把一千塊彩禮原封不動退回來!”
“要麼,就乖乖跟我們走,去孫家當女婿!”
林建國臉色瞬間慘白。
那筆錢早被他揮霍大半,還買了去南方的火車票,兜裏隻剩不到五百塊。
他發了狠,麵目猙獰地指向我媽:
“李春蘭!這房子地都是林家的!”
“你要麼拿兩千塊幫我平事!”
“要麼帶著這個賠錢貨滾蛋!咱們以後恩斷義絕!”
還有這好事?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笑意都快憋不住了。
我媽趕緊往前一步,語氣幹脆:
“兩千塊沒有,我和大丫可以淨身出戶!”
“但斷親書得寫清楚,今後你我毫無瓜葛!”
【住手啊!宿主!】
【斷親了誰給男主奉獻?這是毀滅劇情!】
我媽和我壓根沒理它,隻盯著林建國等答複。
林建國火速找來紙筆,唰唰寫完斷親書,就按了紅手印,塞到我媽手裏:
“李春蘭!你不顧親情賣我,今後我成了萬元戶,也和你們沒關係!”
轉頭,他就湊到孫家那漢子麵前,指著身後的房子:
“大哥!彩禮錢一千塊,你們再補我五百塊,這房子就抵給孫家!絕對值”
孫家人湊在一起合計了幾句,當場點了頭補了五百塊給他。
林建國拿了錢,沒看我和我媽一眼,連夜收拾東西跑了。
係統絕望吐槽:【完了,完了,劇情徹底救不回來了。】
了斷了我們娘倆和林建國的狗血劇情。
我和我媽開始在縣城生活。
我媽用手裏的錢,盤下了縣城一個小服裝作坊。
靠著對未來幾十年審美的了解。
我們提前設計出了健美褲、蝙蝠衫、喇叭褲。
短短兩年,作坊就擴建成了小工廠。
我們的資產翻了好幾番。
我高三那年,憑著優異的成績被保送省重點大學。
我媽直接成立了省裏第一家股份製服裝公司,成了遠近聞名的女企業家。
就在我們娘倆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時。
家裏那邊的派出所突然打來了電話。
“請問是林建國的家屬嗎?“
“我們在火車站拘留了一個盲流,他說他叫林建國。是你們的家人,麻煩你們來領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