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沒有理會他的乞求。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
“顧臣,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那個流掉的孩子。”
“我就想起我是怎麼一個人躺在手術台上,怎麼看著它變成一灘血水。”
“你活著,出現在我麵前,就是對我最大的折磨。”
這句話,徹底否定了顧臣存在的意義。
他的愛,已經變成了她的刑具。
顧臣如遭雷擊。
原來,放手才是唯一的贖罪。
如果不放手,隻會讓她更恨他。
“好。”
顧臣顫抖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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