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的生日派對上,我突然接到急診室的電話。
患者病情突然惡化,急需我去接管手術救命。
我著急忙慌地打車前往醫院,
沒想到剛上車,司機卻讓我立刻滾下去。
我求她快點走,人命關天。
司機卻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的車不接你這種深夜穿著暴露做生意的小姐。”
“想上車,那就把你這身工作服脫掉!別弄臟了我的車!”
她對著直播鏡頭矯揉做作地紅著眼眶:
“家人們,紅梅為了給生病的女兒深夜開出租車賺錢,可也不是什麼臟錢都賺的!”
我急得轉頭去找自行車,她卻把我打倒在地,還煽動路人脫光我的衣服。
可她不知道,醫院裏那個等待搶救的病人,就是她女兒!
......
蛋糕還沒切,急救科的特別鈴聲突然炸響。
“蘇醫生,二號床那個病人手術時突然全身臟器大出血!”
“王醫生盡力搶救了,需要你回來負責主刀!”
“我馬上到!”
我匆匆抓起包就跑,不顧閨蜜在身後的叫喚。
好不容易看到一輛空著的出租車,我連忙招手。
“師傅,麻煩趕緊去市醫院急診…”
司機大姐正不知道跟誰打電話,笑聲爽朗。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突然臉色一變。
“下去。”
我愣了一下,以為她是嫌目的地太遠了,連忙開口。
“姐,去市醫院急救,錢不是問題,我可以加錢。”
“我讓你滾下車,聽不懂人話?”
張紅梅猛地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參加派對的禮裙,一臉厭惡。
“加錢?誰知道你賺的是什麼臟錢!惡心!”
說完便立刻轉過頭,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
我意識到了什麼,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亂說什麼呢!我是醫生!”
“病人情況危急,麻煩快開車吧!”
“醫生?哪個醫生會大半夜穿成這樣在高檔小區晃悠!”
張紅梅發出一聲尖銳又輕蔑的笑聲。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得從駕駛座上衝了出來,
把我狠狠地從車裏扯到地上。
手臂和小腿瞬間被粗糙不平的地麵擦出血痕,痛得我眼冒熱淚。
張紅梅指著我的鼻子,一臉篤定地大罵。
“你大半夜要去醫院,是不是得了那種臟病!”
“你怎麼這麼賤!得了臟病就待在自己家裏等死啊,幹嘛跑出來危害社會!”
“把我座椅都搞臟了,晦氣!”
“我不是!”眼看她想把車鎖上,我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連忙爬了起來,著急道:
“我真是醫生,病人在等我!”
“我求你了姐,你送我到醫院就能證明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我把外套墊在椅子上行不行,不弄臟你的車!”
“我呸!”
張紅梅把車門一關攔在我麵前。
“鋪外套有什麼用!你那外套上指不定沾了什麼惡心玩意!”
我氣得渾身發抖,但看著手機上叫不到車的軟件又無可奈何。
想到一條生命正在手術台上生死難料,我低聲下氣地求張紅梅。
“人命關天,病人真的等不了了!”
“我給你加錢,多少都行!”
張紅梅上下打量著我,突然勾起一抹惡意的笑。
“想上車?可以啊!”
“把你這身騷包的工作服脫了,光著身子滾上來!”
“我可以考慮好心載你一程!”
我腦袋嗡地一聲,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脫掉衣服?在這大馬路上?
可如果不順著她的話去做,那個病人的時間已經耽擱不起了!
我閉了閉眼,手指不自覺地揪緊裙邊。
就在這時,身後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
“明禮,別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