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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是上個月來的，那天收攤，我看見她蹲在牆角。

我給了她一塊年糕，她吃得噎住，我再給她遞水，她就哭了。

她說從山裏跑出來的，爸媽要拿她換彩禮，給哥哥娶媳婦。

我想到了些什麼，讓她留下，睡攤子後麵，用紙板隔開，算是個窩。

“穗姐，你歇會兒，我來。”她搶過我手裏的刀。

我沒爭，腳站久了還是疼，崴過的地方，天冷就酸。

張桂蘭又找來了，這次她沒鬧。就坐在馬路對麵，塑料袋子墊著。

她瘦了，頭發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