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了和親公主,馬上要被暴君拉去殉葬。
危急關頭,我覺醒了“人設修改係統”。
【檢測到目標:暴君,當前人設:冷血、殘暴、多疑。】
【請選擇修改方向:. 戀愛腦;2. 妻管嚴;3. 忠犬。】
我毫不猶豫地選了1。
下一秒,暴君扔掉手裏的刀,衝過來抱住我,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美人,你就是上天賜給朕的禮物,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滿朝文武都石化了。
......
贏淵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他抱著我的力道大得驚人。
“美人,我的心肝美人,你別怕,朕在這裏,誰都不能傷害你!”
他一邊哭,一邊對著周圍石化的文武百官和執刀侍衛怒吼。
他哭得抽抽噎噎,毫無帝王威嚴。
寂靜的大殿中,一個端莊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皇帝,你瘋了?”
是太後。
她端坐在高位之上,視線直勾勾盯在我身上。
“此女來曆不明,甫一入宮,便讓陛下性情大變,舉止癲狂,這分明就是妖術!”
她緩緩起身,聲音陡然拔高,響徹整個大殿。
“來人,此乃亡國妖妃,給哀家將她拿下,就地正法,以安社稷!”
太後的話音一落,原本猶豫的群臣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齊刷刷跪了一地。
“妖妃當誅,以安社稷!”
“請陛下以江山為重,誅殺妖妃!”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看著那些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眼神,終於明白,戀愛腦人設雖然能保我一時,卻也把我推向了更大的困境。
一個隻會哭的皇帝,怎麼對抗一個權傾朝野的太後?
“不準!”
贏淵張開雙臂,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把我護在身後,對著逼近的禁軍哭喊。
“你們不準過來,她是朕的命,你們要殺她,就是殺朕!”
禁軍統領是太後一手提拔的心腹,他根本沒把這個哭包皇帝放在眼裏。
他對著太後恭敬地一拱手。
“娘娘,為保大秦安穩,臣得罪了!”
說罷,他拔出腰間的佩刀,一步步向我逼近。
贏淵的哭聲更大了。
“你們欺負朕,你們都欺負朕,哇!”
指望他,我今天必死無疑。
刀鋒已經貼上了我的皮膚。
我腦中靈光一閃,猛地抓住了贏淵的龍袍,用盡全身力氣,哭得比他還大聲。
“陛下,他們要殺我,我死了不要緊,可我死了,就再也沒有人像我這樣真心愛你了啊!”
這句話一下子劈中戀愛腦贏淵。
他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回頭,哭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嘴唇哆嗦著。
“你說什麼?”
“我說,我死了,這世上最愛你的人就沒了,你就要變成一個沒人愛的小可憐了!”我豁出去了,吼得撕心裂肺。
“不!”
贏淵發出一聲咆哮,他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胸膛直直對上了禁軍統領的刀口。
“來啊,你們不是要殺她嗎?先從朕的屍體上跨過去,來啊!”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和平日裏那個冷血暴君的瘋狂如出一轍。
隻是此刻,這瘋狂是為了我。
禁軍統領被他這不要命的架勢鎮住了。
殺一個和親公主是功勞,可弑君,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他握著刀的手開始發抖,看向太後。
太後的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她可以越過皇帝下令,但她不能當著文武百官的麵,逼著手下弑君。
僵持之下,她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都給哀家退下!”
禁軍統領連滾帶爬地退了回去。
我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暫時,活下來了。
可我抬頭看著抱著我哭哭啼啼的贏淵,和眼神陰狠的太後,心裏沒有半分劫後餘生的喜悅。
暴君的保護,徹底坐實了我妖妃的罪名。
我成了眾矢之的。
下一次,他們隻會用更狠的手段來對付我。
贏淵還在我耳邊哭.
“美人別怕,朕一定好好保護你,就算是母後也不能欺負你......”
他的話音未落,我腦中的係統突然響起了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