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進了一本宮鬥文,成了皇帝的炮灰擋箭牌。
可他天生被害妄想症,直接將我賜死:
“你這種毒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
“擋下明槍暗箭,好拿藥材掏空國庫?為我試毒?實則想讓我餓死!”
我假死脫身,隻身投入到水深火熱的人民中間去。
後來,當文武百官將我扶上後位時,皇帝指著我嘶吼:
“你們看不出來她就是個禍國妖妃嗎?”
滿朝文武百官卻齊刷刷跪下:
“這哪裏是妖妃,她分明是我們的大周國 母。”
......
當我踏入滿目瘡痍的渝州城時,空氣中彌漫的腐臭和絕望令人窒息。
“姑娘,此地瘟疫橫行,乃不祥之地,你快走吧!”城門口的老兵有氣無力地勸我。
我朝他行了一禮,遞上一個塞了幹糧和藥材的布包,“老丈,我便是為此而來。”
係統在腦中發出警報:【宿主,你已假死脫身,為何要來這種九死一生之地?任務已經失敗,你沒必要......】
“閉嘴。”我在心裏冷冷打斷它,“以前沒得選,現在我想給自己積點德。”
在狗皇帝蕭玦身邊當了五年舔狗兼惡犬。
他讓我咬誰我咬誰,讓我背鍋我背鍋。
結果呢?
他一句“毒婦”,一杯毒酒,就了結了我。
要不是我提前用係統積分換了假死藥,此刻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渝州城內,十室九空,病倒的人被隨意丟棄在街角,等死。
官府束手無策,為首的太守是當朝丞相的門生,名叫李修。
見到我一個孤身女子,竟敢揭下招賢榜,他眉頭緊鎖,“你是何人?懂醫術?”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不懂醫術,但知防疫之法。”
我提出的法子很簡單:隔 離,消毒,通風,以及用石灰和草藥淨化水源。
這些在現代是常識,在此刻的他們聽來,卻無異於天方夜譚。
“胡鬧!”一個年長的府醫吹胡子瞪眼,“病人本就體弱,怎能再經折騰?至於用石灰灑入井中,更是聞所未聞的害人之法!”
李修臉上也露出懷疑之色。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走到一個因高熱而昏迷的孩童身邊。
我用烈酒擦拭自己的手,然後擰幹浸過冷水的麻布,輕輕敷在他的額頭,又撬開他的嘴,喂了幾口加了鹽的溫水。
“高熱不退,隻會燒壞腦子。不停喂水,至少能讓他活下去。”
我平靜地看著李修,“大人,城中每日死多少人,您比我清楚。按我的法子,十日為期,若是瘟疫不止,我提頭來見。”
我的眼神太過鎮定,李修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接下來十日,我成了渝州城最忙碌的人。
我畫出圖紙,讓士兵搭建簡易的隔 離病房。
我帶著城中婦女熬煮艾草,全城熏蒸。
我教他們如何處理穢物,如何用高溫煮沸過的布巾照顧病人。
起初,沒人信我。
直到三天後,第一個被隔 離的病人退了燒。
五天後,城中死亡的人數斷崖式下跌。
十天後,再無一例新增。
渝州城,活了。
當我在街上分發草藥時,一個婦人突然對著我跪了下來,泣不成聲,“神女!您是上天派來救我們的神女啊!”
越來越多的人跪下,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最原始、最真摯的敬畏與感激。
“神女”的稱呼,就這麼傳開了。
李修找到我時,這位向來沉穩的相府門生,眼眶竟是紅的。
他對著我,深深一揖到底,“姑娘大恩,渝州百姓沒齒難忘。李某,亦然。”
係統提示音響起:【民心所向,獲取民心值40點。】
【檢測到關鍵人物,當朝丞相門生李修,好感度90。】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信息,一封八百裏加急的軍報就送到了李修手中。
大周西北邊境,大旱三月,顆粒無收。
鎮守邊疆的二十萬大軍糧草斷絕,已有嘩變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