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都是真的？”賀時晏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林曉曉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縮在角落抖如篩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賀母在最初的驚愕過後，很快恢複了慣常的鎮定：
“就是你聽到的這樣。”
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顧飛煙不能生了，留著她也沒用。她自己要走，正好省事。至於這位林小姐……”
她瞥了一眼麵無人色的林曉曉，眼神輕蔑：
“心思太多，也不能留了。我正在為你相看幾位門當戶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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