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終於露出了真麵目。
張誠氣得想搶過電話罵人,被我一把按住。
我對著電話,笑了。
“五十萬?”
“你覺得我們看起來像冤大頭嗎?”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勸你想清楚,為了五十萬,毀了你和你老公的前程,值不值得。”
“特別是你,”她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我耳朵裏,“一個孕婦,整天被這些破事纏著,擔驚受怕,對肚子裏的孩子可不好。”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一股怒火直衝我的頭頂。
我可以忍受她誣陷我,但不能容忍她用我未出世的孩子來威脅我。
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對她說:“我也送你一句話。”
“做人不要太貪心。”
“有些錢,你有命要,沒命花。”
掛掉電話,張誠還氣得發抖。
“她這是敲詐!勒索!我們現在就去報警!”
“然後呢?”
我反問他,“我們有錄音嗎?沒有。她隻會反咬一口,說我們想用錢私了。”
張誠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難道真要給她五十萬?”
“不可能。”
我斬釘截鐵地說。
“這道口子一旦開了,就再也堵不上了。”
“她今天敢要五十萬,明天就敢要一百萬。”
“對付這種人,隻能一次性把她打死,讓她永不翻身。”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趙律師的電話。
“趙律師,幫我查一個人,劉梅,住址是......”
“我需要她所有的背景資料,特別是她的財務狀況,越詳細越好。”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兩天後,派出所的王警官又給我打來了電話。
語氣比之前嚴肅了很多。
“林女士,你和張先生現在來一趟派出所。”
“劉梅那邊,找到了一個新的人證。”
我和張誠對視一眼,心裏都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