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兩天他都沒有回家,沈沐夕也很懂事的沒有再去問。
看了一眼時間,反正很快她就會離開。
而此時電話鈴聲響起,屏幕亮起,來電的人是顧父。
“沐夕,來我這裏一趟吧,我有東西要給你。”
沈沐夕沒有猶豫,很快就收拾好了。
顧父和沈父是至交,從她嫁進顧家的那一刻,顧父對她也是百依百順。
進門的一瞬,她對上顧父那張沉重的臉。
“沐夕,聽你爸說你準備出國繼承他的衣缽了,是和淮司鬧別扭了嗎?”
“他惹你不高興了,你記得......”
“不用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沈沐夕抬眸,打斷了他的話。
顧父一愣,卻了解沈沐夕的性子,她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他已經有新歡了,當初為了他差點和我爸決裂父女關係,卻從未想過有這一天。”
“看在相處一場的份上,還希望您能替我保密,直到我走的那一天。”
這三年,她為這個家盡心盡力,知道顧父有腿疾她便三年來如一日的將此事放在心上。
隔三差五就會來幫顧父治療,以至於如今他的腿疾早已痊愈。
顧父愣了許久,卻不想勉強她。
“好,就算是離婚,我也依舊是你顧叔,如果可以,要記得回來看看我。”
沈沐夕點頭,笑著應下。
而此時,顧淮司卻突然帶著宋依依衝進了家中。
顧父冷下了臉,卻從未想過他會將宋依依帶進他的家裏。
“顧淮司!你給我滾出去!”
顧淮司輕瞥過沈沐夕一眼,“沐夕,我隻不過是陪了依依兩天,你就跑到我爸這裏告狀?”
“你什麼時候心眼那麼小了?”
沈沐夕定住了腳,解釋的話落在嘴邊去始終沒有說出口。
顧父攥緊了拐杖,聽見顧淮司的語氣,氣紅了臉。
直接將拐杖狠狠地甩在了他的麵前。
“是我叫沐夕來的,怎麼?我叫她來還需要跟你說嗎!”
顧淮司憋紅了臉,卻礙於眼前的人是顧父,選擇了閉嘴。
“你今天敢帶這個女人出現在我的麵前,明天是不是就敢將我這個老頭子趕出去?”
話落,顧淮司沉下了臉,“是不是沈沐夕又對你說什麼了?”
“她不過就是我的一個恩人,我對她的好是應當的。”
他拉著宋依依,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沈沐夕隨後也走了出去,才發現他們一直站在大門口。
而宋依依哭紅了眼,小心的扯著顧淮司的衣角。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和你父親因為我鬧不愉快......”
“肯定是我讓沈小姐不高興了,所以她才會在你父親麵前說我的不好,我去跟她道歉......”
她轉身想走,結果卻被顧淮司拉進了懷裏,“這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道歉。”
而這一幕卻剛好被沈沐夕看見,她停頓了半刻,卻能聽見心口處傳來的心碎聲。
她剛準備離開,宋依依伸出手拉住了她。
捏住她胳膊的手恨不得將她捏碎,她疼得想甩開。
“放手!”
話落,宋依依卻下意識的撞上一旁的花壇。
“啊!”
沈沐夕一怔,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用力,隻不過是想抽回手。
顧淮司立馬將她從花壇中抱去,看向沈沐夕時的眼神恨不得將他淩遲。
宋依依抽泣著,手也下意識的攥緊。
“我隻是想跟她道歉,我沒想到她會直接......”
“你胡說什麼?是我推的你嗎?”
沈沐夕再也忍不住怒火,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
“沐夕,你就那麼容不下依依是嗎?”
顧淮司的話就像催化劑一般一點點的點燃了她的怒火。
“你就那麼相信她說的話?”
“依依不會騙我的。”
他說的很平靜,就像三年前所有人都在說沈沐夕不配顧淮司時,他也是這般站在她的身前,給足她底氣。
可她從未想過,原來有一天他也會站在她的對立麵。
“那我呢?你有相信過我嗎!”
她濕潤著眼,過往的一切就像煙霧消散在眼前。
“沐夕,做錯了事就要認。”
“給依依道歉,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沈沐夕定住了腳,看向他的眼裏滿是冷漠。
“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道?”
“沐夕,別逼我。”
他冰冷的眼眸看不出一絲的愛意,就像冰錐般狠狠地砸進沈沐夕的脊背。
“逼你?”
話落,她反手推向宋依依,直接狠狠地再次摔進了花壇中。
“沈沐夕!你幹什麼!”
沈沐夕冷下臉,平靜道:“你不是說是我弄得嗎?看清楚了,這下才是我推的!”
顧淮司的臉就像被扇了一巴掌的難堪,看向沈沐夕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撕碎。
宋依依狼狽的看向顧淮司,眼底紅潤,“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沒必要一次次的針對我!”
“這就是針對了?你次次將我推入陷阱,哪一次不是拿我的命當賭注?”
“我隻不過是推了你一下,你這就開始生氣了?”
宋依依臉氣的通紅,頓時什麼話也說不出。
“你!不可理喻!”
“我做那些隻不過是為了引起淮司哥哥的注意,我什麼時候真的想過傷害你?”
說著她止不住抽泣著,顧淮司一把將她拉進懷裏。
他緊縮著眉頭,話語中滿是責怪。
“沐夕,你夠了!”
“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你還要怎麼樣?”
沈沐夕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真的看不清他的心。
她沒有再說話,轉身準備離開卻被顧淮司拉住。
“你把依依推到了,就想這樣無事發生的離開?”
沈沐夕沉下臉,“那你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