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皇妹的頭七,想必她已經平安的回去了。
我很平靜,平靜的回家。
平靜地把妹妹的骨灰壇用紅布包好,抱在懷裏。
至於周京川送的那些名牌包、首飾、衣服。
我一樣沒動。
就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門開了。
周京川一身寒氣地走進來。
看到我手裏抱著骨灰壇,腳邊卻什麼行李都沒有。
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趕到我麵前:
“眠眠,醫院的事我可以解釋。”
我平靜的笑了笑,從包裏掏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
甩在他臉上。
“周京川,我們離婚吧。”
周京川被紙張打懵了。
他拿起協議書看了一眼,臉色變得鐵青。
“江眠!你這是什麼意思?就因為你妹妹的死?”
“離了我,你會餓死在街頭!”
我沒理他,轉身拉開大門。
外麵依舊是大雨滂沱。
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連呼吸都順暢了。
我抱著妹妹的骨灰,走進雨幕中。
周京川追了出來,站在屋簷下冷笑。
“行!你有種!”
“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時。
幾道刺眼的大燈光束刺破了雨幕。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我麵前。
車牌號:京A·88888。
在這個圈子裏混的人都知道,這是誰的車。
那是裴家那位活閻王,裴絕。
頂級豪門掌權者,也是出了名的瘋批。
周京川看到車牌的瞬間,臉色慘白。
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車門打開。
裴絕走了下來。
他沒打傘。
任由雨水打濕他昂貴的手工西裝。
他無視了所有人,徑直走到我麵前。
然後,在周京川驚恐的目光中。
他托起我冰冷的手,貼在自己的額頭上,然後單膝下跪。
聲音顫抖,卻堅定如鐵。
“裴絕。”
“恭迎陛下。”
與此同時,周京川的手機瘋狂震動。
“京川哥,你快看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