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相府流落在外的嫡長女,天生命帶“言靈反噬”。
凡汙蔑我者,必受其自身惡言所噬。
回府之前,我是醉月樓的歌女。
客人點名要我陪酒,我不從。
“喲,什麼下賤坯子,我看你就是被人騎的貨色!”
結果當晚客人被變態擄走,失了身子。
我拿著信物去官府擊鼓表明千金身份。
衙役笑我:“什麼千金,我看是腦子不好使,癡心妄想!”
下一秒他就成了傻子。
回府這天,父親辦了賞花宴為我接風。
庶女上來拉我的手:
“姐姐,你在煙花之地野慣了,這讓沈家顏麵何存啊!”
......
為了迎接我這個流落在外十五年的嫡長女,父親沈文山特意辦了場賞花宴,請遍了京中的名門望族。
說是迎接,不如說是審視。
我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素布衣裳,站在錦衣華服的賓客中間,像隻誤入鶴群的土雞。
“這就是沈家大小姐?怎麼一股窮酸氣。”
“聽說是在鄉下長大的,誰知道養成了什麼性子。”
正說著,一個穿著粉色煙羅裙的少女眾星捧月般走了出來。
那是沈嬌嬌,沈家養了十五年的假千金。
她眼眶紅紅的,上來就拉住我的手。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這些年你在外麵受苦了。”
我麵無表情地抽回手。
沈嬌嬌身子一歪,順勢就要往地上倒。
旁邊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她,大聲嚷嚷:
“大小姐,你怎麼能推二小姐呢!二小姐可是特意為了你去求的老爺!”
眾人的目光瞬間變得鄙夷。
沈嬌嬌站穩身子,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柔弱地開口:
“別怪姐姐,姐姐在外麵野慣了,不懂規矩也是有的。”
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突然驚呼一聲:
“姐姐,你脖子上莫不是......吻痕?”
所有人都盯著我的脖子看。
那隻是蚊子紅包,但在沈嬌嬌嘴裏,這就成了不貞的鐵證。
沈文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中的茶盞重重磕在桌上。
沈嬌嬌見狀,哭得更凶了,聲音卻大得讓每個人都能聽見:
“姐姐,我知道你流落煙花之地多年,身不由己。”
“可如今既已回府,怎麼還能帶著這種痕跡招搖過市?”
“你早已非完璧之身,這讓沈家顏麵何存啊!”
賓客們炸開了鍋。
“天哪,沈家大小姐竟然做過那種營生?”
“難怪一身風塵氣,真是丟人現眼!”
沈文山氣得胡子都在抖,指著我的鼻子罵:
“孽障!我沈家世代清流,怎麼出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我站在原地,腰杆挺得筆直,冷冷地看著沈嬌嬌。
“你說我流落煙花之地?說我非完璧之身?”
沈嬌嬌躲在沈文山身後,露出一雙惡毒的眼睛:
“姐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若是清白的,敢不敢讓嬤嬤驗身?”
沈文山大手一揮:“來人!帶她去後堂,驗身!”
幾個粗使婆子挽起袖子就要來抓我。
我沒動,隻是盯著沈嬌嬌。
這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