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溫雪養傷期間,裴厭帶著五公主來找溫雪。
五公主帶了很多補品。
溫雪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五公主對裴厭說:“皇兄,我給姐姐帶了很多補品,希望姐姐能給我一點珍珠。”
溫雪聽到這句話抬眼看向裴厭。
溫雪不會隨便給人珍珠。
但是要是裴厭開口,溫雪願意。
上次下去給五公主找耳環,她上來後就少了一條魚尾紋。
隻有魚尾紋全部消失,溫雪才能徹底離開。
“你知道,我沒什麼珍珠。”
溫雪還不曾說話,裴厭就說:“給她吧,就當是你賠罪了。”
“我沒有錯。”
裴厭大喊:“溫雪,你要記住在這裏本皇子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不要與本皇子頂嘴。”
當著這麼多仆人的,溫雪和裴厭已經頂嘴了多次。
裴厭覺得沒麵子。
裴厭知道自己語氣重了,於是輕聲說:“隻是這點小事,你就滿足一下皇妹吧,皇妹母親的遺物丟了,你就當哄哄皇妹了。”
裴厭靠近溫雪小聲的說。
“我為什麼哄她?”
裴厭聽到這句話生氣了:“以後她也會是你的妹妹,你怎麼一點嫂子的樣子都沒有?”
“再說了你也沒給皇妹找到耳環。”
五公主很合時宜的說:“算了,我不要也沒事,你別和溫雪姐姐吵架,姐姐身子還沒養好。”
裴厭卻惡狠狠的說:“自從到了京都你就變了,我看你是真的覺得自己是皇子妃,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溫雪雖然已經想通,可聽到這些話還是很難受。
裴厭低聲說:“阿雪,你不是說可以為了我做任何事情嗎?”
就像之前的五年一樣。
“裴厭,如果你要我給她,我會給,你知道我聽你的。”她想趁早報完她要還的恩。
看到溫雪答應,裴厭笑了,這才臉色好點:“這還差不多。”
裴厭對五公主說:“阿雪沒什麼眼淚,你找人弄點催淚的食物,但是切記別傷害到你皇嫂。”
五公主點了點頭:“放心吧,皇兄。”
她還要擔心一個鮫人受傷?
裴厭回頭看了一眼溫雪。
轉身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裴厭總覺得溫雪和他不親近了,裴厭隻當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溫雪不開心了,想著過段時間好好哄哄溫雪。
沒想到等到裴厭走後,五公主立馬叫了人抓住了溫雪。
溫雪不可置信的看著五公主:“你這是做什麼?剛才你還答應了你皇兄......”
五公主拔下頭上的簪子上前對著溫雪的臉就是一下。
溫雪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鮮血從手指縫中流出來。
“你敢威脅本公主?本公主告訴你就算本公主殺了你,皇兄都不會責怪本公主,你信嗎?”
五公主叫來了人。
溫雪一眼看到了那個術士。
術士是妖族的天敵。
尤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鮫人族。
術士強迫溫雪喝下了符水,很快溫雪就變成了鮫人的樣子。
“不是不會哭嗎?好啊,本公主就看你能堅持多久。”
五公主讓人用鞭子毆打溫雪。
沒幾下溫雪的身上就皮開肉綻,她痛苦的嘶吼著。
溫雪的衣衫都被血液浸透了。
痛的溫雪滿頭大汗,她四處掙紮。
因為疼痛,溫雪流了很多生理淚水。
五公主看著這些品質很好的珍珠笑開了懷。
“隻有這樣的珍珠做成的首飾才配得上本公主。”
五公主想要上前撿起來地上的珍珠,沒想到溫雪因為疼痛大力的甩尾。
周圍的人都被尾巴甩起來的後力甩到地上,吐了很多血。
有人直接死了。
五公主卻毫發無傷。
溫雪看著五公主的樣子,眼裏都是痛苦。
因為五公主被護心磷保護了。
她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術士看到溫雪這個樣子,立馬上前潑了溫雪一身符水。
符水在溫雪的傷口上升起白霧。
溫雪痛的倒在地上,傷口因為符水的原因直接爛了。
甚至能看到溫雪的魚骨。
她崩潰的看著遠處的五公主。
“眼熟嗎?是你的護心磷。”
溫雪和裴厭相依為命了五年,一開始三年裏,裴厭一直被人追殺,受了不少的傷,每次都是致命的。
有一次溫雪下海采蚌,差一點裴厭就死了。
溫雪心有餘悸,後來挖了自己的護心磷給裴厭。
沒想到裴厭把護心磷送人了。
溫雪就這樣被困在了囚牢三日。
三日後,五公主興高采烈的進來:“本公主突然不喜歡珍珠了,比起珍珠,本公主更喜歡你的魚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