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雪跟著裴厭去京都的路上,裴厭看到溫雪情緒不佳,於是說:“別不開心了,到了那邊你會過上好日子的,還有我陪著你,何必眷戀這裏的人呢。”
溫雪看著裴厭隻覺得陌生。
五年,到底是看不透一個人。
“阿雪,要是父皇問你想要什麼賞賜,你......”
溫雪看出來裴厭的擔憂。
“我還沒想好。”
裴厭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雖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裴厭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十分煩躁。
他壓下心中的不適。
溫雪在大殿也的確說了自己沒有想好,皇帝本來還擔心要是溫雪要賜婚如何是好。
看到溫雪如此懂事,這也讓皇帝對溫雪多了一點好感,起碼不是挾恩圖報之人。
溫雪剛出了大殿,就被人叫到了後花園,對方說是裴厭找。
溫雪到了才知道找她來的人是五公主,五公主雖然是公主,卻不是皇帝的孩兒。
是當年皇帝還不是皇帝時同僚所出,故人為救皇帝離去,所以皇帝封了故人之女為公主。
“聽說大皇兄從外帶來一貌美女子,本公主要想看看,到底什麼樣的姿色入了皇兄的眼。”
溫雪一下就知道對方的心思,卻不動聲色的說。
“公主想看,隨時來就可,不許用裴厭名義。”
這話氣到了五公主,五公主摘下耳垂上的耳環。
“聽說你是采蚌女,自然很會鳧水吧?那你就給本公主下去找耳環吧。”說完五公主就把耳環丟到了湖中。
溫雪站在原地沒有動。
“怎麼?是本公主使喚不動你嗎?”
溫雪不溫不淡的開口:“小女怎麼也是大皇子的恩人,不是什麼奴仆。”
五公主氣的直跺腳:“來人,把她給我丟下去。”
就在下人要上前抓住溫雪的時候,裴厭來了。
“你們在做什麼?”
溫雪還沒有說話,五公主就說:“大皇兄,人家知道溫雪姑娘水性好,想讓她幫我找找母親的遺物,剛才不小心掉了就進去,沒想到......”
五公主說著就開始哭了:“沒想到溫雪姑娘不幫忙就算了,還說自己是大皇兄的女人不會隨便下水找什麼破爛,還讓我離大皇兄遠點......”
五公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裴厭皺著眉:“溫雪,你怎麼變這樣?”
“既然如此,來人,給我把她扔下去找。”
溫雪不可置信的看著裴厭:“你甚至都不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嗎?”
裴厭的語氣不容反駁:“公主還能因為你一個采蚌女說謊嗎?”
裴厭察覺到溫雪沉默了,也知道自己這麼說傷了溫雪的心。
溫雪看著裴厭說:“裴厭,我隻會為了你下水,你當真要我下去找?”
裴厭看了一眼溫雪:“是,找不到不許上來。”
裴厭不願看到溫雪那種悲涼的眼神,轉身離開。
溫雪毫不猶豫的跳入水中,湖中的水冰冷刺骨,卻不及溫雪的心冷。
溫雪在水中一直沒有摸到耳環。
她為了不暴露自己,不敢露出魚尾,要是不變成鮫人她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隻是會點水罷了。
剛入冬,普通人的身子哪能在水中五六個時辰。
溫雪在水中搖搖欲墜,最後暈了過去。
暈過去前她看到裴厭著急的趕來,像是生怕溫雪出事一樣:“阿雪......”
溫雪覺得是自己看錯了,這不是裴厭想要的嗎,怎麼會擔心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