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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理智戰勝了恐懼。

我必須去。

但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深吸一口氣，蹲下身，摸了摸安安和寧寧的頭。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不過，在去之前，媽媽要和你們玩一個遊戲，好不好？”

“好呀好呀！什麼遊戲？”寧寧拍著手，一臉興奮。

我看著安安的眼睛，那雙和沈川一模一樣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這個遊戲叫『不能說的秘密』。今天晚上，無論沈叔叔問你們什麼，你們都不要開口？誰要是說漏了嘴，誰就輸了遊戲，以後一個月都不能吃冰淇淋。”

寧寧和安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鬆了一口氣。

暫時，隻能這樣了。

晚上六點半，顧家的司機準時等在樓下。

一路上，我的心都懸在嗓子眼。

車子停在“靜安閣”門口時，我看到顧衍已經等在了那裏。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牢牢地鎖在我身上。

顧衍快步走過來，替我拉開車門，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晃眼。

“阿川，快看，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的驕傲。”他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指向剛下車的安安和寧寧，語氣裏是藏不住的炫耀。

沈川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有打領帶，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比七年前多了幾分成熟不羈的魅力。

他的目光，越過我，直接落在了兩個孩子身上。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

有激動，有渴望，還有一絲.......痛苦。

我的心跳瞬間失控。

“安安，寧寧，快叫沈叔叔。”顧衍催促道。

安安和寧寧怯生生地躲在我身後，小聲地喊了一句：“沈叔叔好。”

“真乖。”沈川蹲下身，讓自己和孩子們平視。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和我記憶中一樣。

他從身後拿出了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他們：“叔叔給你們帶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好了好了，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去吧，菜都點好了。”顧衍熱情地招呼著，摟著我的肩膀，帶頭往包廂走。

沈川跟在我們身後，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芒刺在背。

安安和寧寧拆開了禮物。

是最新款的樂高星球大戰係列和芭比夢幻城堡。

都是價格不菲，且孩子們心心念念了很久的玩具。

“哇！是千年隼號！”安安的眼睛瞬間亮了，所有的警惕和陌生感都消失無蹤。

寧寧也抱著比她半個身子還高的城堡愛不釋手。

“謝謝沈叔叔！”兩個孩子異口同聲，聲音響亮又甜蜜。

“不客氣。”沈川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他看著孩子們的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顧衍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阿川，你看，孩子們多喜歡你。你這麼會挑禮物，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是個好爸爸。”

沈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顧衍，問了一個讓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的問題。

“顧衍，你有沒有覺得，安安的眼睛，長得很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