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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律師先陳述，口若懸河，引經據典，把並購方案說得天花亂墜，好像這個案子不通過就是國家的損失。

林清妍安靜地聽著，沒打斷。

等對方說完，審判長看向她：“被告方律師，請陳述。”

林清妍拄著拐杖站起來。

“審判長，各位陪審員，對方律師剛才的陳述很精彩，但有一個根本性的錯誤......”

法庭裏一片嘩然。

對方律師立刻站起來反駁：“反對！對方律師的數據來源不明，不能作為證據！”

“數據來源在這裏。”林清妍從助理手中接過一遝文件，讓法警遞交給審判長，“這是我......”

審判長翻看著文件，眉頭越皺越緊。

對方律師團隊慌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林清妍一條一條反駁對方的論點，用數據說話。

休庭合議。

半小時後，審判長回來了。

“經合議庭合議，原告方提出的並購申請，不予通過。”

贏了。

林清妍閉上眼睛，總算鬆了一口氣。

腿上的劇痛這會兒才清晰地傳上來，疼得她臉色發白。

但她顧不上這些，拄著拐杖站起來，走向陸行舟。

“骨灰。”她說。

陸行舟看著她，眼神複雜。

“回去給你。”

“現在就要。”林清妍寸步不讓，“你答應過的，案子贏了就還我。”

陸行舟沉默了幾秒，對旁邊的助理說：“去車裏拿過來。”

助理應聲去了。

幾分鐘後，助理抱著那個黑色的骨灰盒回來了。

林清妍伸手去接，手都在抖。

終於......終於能帶媽媽回家了。

但就在她的手要碰到骨灰盒的時候，旁邊的沈知薇突然“哎呀”一聲，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助理身上撞去！

助理沒站穩，手一鬆！

骨灰盒往地麵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