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宋欽時將我們的婚紗照燒毀,發瘋般砸了家中的一切東西,我才幡然醒悟,原來這麼多年過去,他深愛的一直都是黎明希。
“為什麼?黎初,明明我已經娶了你,你為什麼還要私下三番五次刺激明希?就這麼喜歡在人家的傷口撒鹽是嗎?”
“黎家人說得不錯,是你逼死了明希。”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宋欽時一改昔日溫柔,那雙眼睛如冬日的寒冰,一下下剜在我心裏,痛到無法呼吸。
這幾句話如同烙印,深深刻在我的骨血。
“你喜歡黎明希......為什麼還要娶我?”我含淚問道。
這話卻令宋欽時更加惱怒,如一頭猛獸,吼道:“當年我表白的人明明是明希!你是鳩占鵲巢!恬不知恥頂替了明希在我心底留下的印象,大婚之後她喝得爛醉,才道出當年真相!”
宋欽時越說越激動:“若非你有和明希一模一樣的臉,我連碰你都懶得碰!”
“本以為能遠遠看著明希,這樣守著她也好。可是你!黎初!是你逼死了我的明希,你......你不配戴這個戒指!”
聽完這些,我險些窒息過去。
我與宋欽時愛情長跑多年,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
怪不得,自我結婚後,黎明希本就看我不悅的眼神,更加淩厲,妒忌,聯合母親變本加厲地欺負我。
宋欽時注意到我手上的婚戒,變得愈加瘋狂,拚命往下拽。
眼見不管用,他瞥見一旁的錘子,拿起來就往我手上砸,絲毫沒有猶豫。
“啊啊啊!!”
我失聲尖叫,痛到整個人發顫,眼冒金星,耳邊是一聲清脆的骨裂。
宋欽時的麵孔重影,三年前那個信誓旦旦為我戴上婚戒的男人,卻在此時為了另一個女人,親手敲斷了我的指骨。
戒指被去取了下來。
宋欽時捏著它,笑得發狠,我從未見過這樣仇恨的表情出現在他臉上。
我抬眸絕望地看著他,哭訴:“不要......不要啊......”
宋欽時無視我的哀求,將婚戒重重扔向地麵,狠狠踩上去。
末了,他看向奄奄一息的我,如魔鬼審判的嗓音響起:“黎初,你的報應來了。”
我顧不上自己的手指,一邊搖頭,一邊落淚,卻無處可逃。
“可是......我從未在黎明希麵前炫耀過什麼,你知道的,從小到大無論她想要什麼我都會給她,我不知道你們情投意合,我......”
“住口!!”宋欽時大喝一聲,額頭青筋暴起,“你不配提明希的名字!讓我告訴你吧,明希的一絲一毫,一根頭發絲,你都比不上!”
嘴唇顫抖,我心痛地厲害,全身的血液仿佛逆流,冰涼刺骨。
原來心死真的就在一瞬間。
很難想象,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竟要置我於死地。
“那我呢......你可有一瞬間,愛過我?”
宋欽時找來皮鞭,居高臨下,像看螻蟻,目光冷漠,薄唇輕啟:“從未。”
鞭子一下下抽在我身上,皮開肉綻。
我痛到暈厥,最後連呼求的聲音都發不出。
失去意識前,宋欽時充滿狠勁兒的臉,深深印在我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