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薑晚意突然楚楚可憐地出聲:“哎呀,墨白哥哥,你把這些畫送給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驚雨姐?萬一驚雨姐生我的氣了可怎麼辦,要不我還是還給她吧......”
賀墨白摸了摸她的手,然後才對夏驚雨道:“小雨,是晚意她說她很喜歡這些畫......你也知道過段時間她要為你母親做腎源手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你就讓讓她,之後我再補償給你別的東西,行嗎?”
夏驚雨定定地看著賀墨白,即使心裏麵已經有所準備,可看到賀墨白這樣明目張膽的偏袒,心臟還是不由得像被針紮了似的泛起疼痛。
她扯了扯嘴角,沙啞道:“好,我知道了。”
看到夏驚雨這樣懂事,賀墨白的臉色才看起來好了不少。
夏驚雨心中卻悶的慌,她不願再繼續看下去,找了個借口就匆匆離開了。
可就在她離開的路上,卻碰到了薑晚意直直地攔在她麵前。
她笑得十分得意:“你現在清楚了吧,在賀墨白心裏麵,誰才是最重要的那個......”
夏驚雨深吸了一口氣:“是你,你滿意了嗎?可以讓我過去了吧?”
薑晚意沒見到她想象中夏驚雨該有的傷心難堪的樣子,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她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夏驚雨的脖子上:“你這條項鏈哪來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夏驚雨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項鏈,這裏麵裝著她母親臨終前留給她最後的錄像帶。
當時醫生說她的母親死前拜托醫生用幫她錄了一段遺言,可她遲遲都舍不得打開看。
夏驚後退了兩步,謹慎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薑晚意卻沒打算罷休,她直接伸出手大力將夏驚雨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