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嘩!
一盆鹽水狠狠落在南夏的頭上。
在這十二月的天裏,額外的刺骨,破碎的傷口更是疼的她整個人蜷縮起來。
她緩緩睜開眼,才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樣。
兩個留著胡子的男人,其中一個臉上還有一道疤痕。
“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麼?”她聲音有些沙啞。
刀疤人笑了笑,“你說呢,你把凝煙老師害的那麼慘,你未婚夫啊,說一定要讓要你吃吃苦頭才行。”
南夏心頭一凜。
“你,說謝其野讓你們這麼幹的?”
她的聲音顫抖著,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
“當然了。”
“放開我,我要去問清楚,給我鬆開!”她的身上幫著繩子,所有的憤怒在此刻迸發出來,竟然是謝其野。
怎麼能是他呢?
怎麼能是這個說了會保護她一輩子的人呢?
她咬著牙,不斷掙紮著。
眼淚溢出眼眶,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一般,疼的她難以呼吸。
刀疤男站起身來,直接拽著她,一路拖進了旁邊裝滿了水的泳池裏麵,“你們放開我,我要找謝其野,我要問清楚!”
砰!
她整個人被直接扔了進去。
水瞬間灌進了她的鼻腔裏,她不斷咳嗽著,可是雙手被幫著,她根本就沒辦法掙紮,呼吸越來越困難。
等到她快昏迷過去的時候,男人又把她拉了上來。
可是酷刑還沒有結束。
另一個男人把她拽帶了椅子上,刀疤男則拿著手機開始錄像,男人很快就給了她一巴掌,臉頰瞬間紅腫了起來。
“你…們放開我。”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
南夏意識越來越模糊,鮮血已經從她的嘴裏溢了出來,臉頰也被扇的腫得不能再腫了。
“謝先生,你交代我們的事情,都已經做好了。”
“嗯。”
這淡淡一個嗯,無聲無息得落進了南夏得耳朵裏。
是謝其野聲音。
原來真的是他......
她垂著頭,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所以說愛是什麼呢?是背叛,是欺騙,是承諾不作數。
一直到第二天。
兩個男人把已經奄奄一息得她扔在了馬路上。
她是被路人發現送到醫院去的。
她躺在擔架上麵,周圍的人看到她的模樣,都被嚇了一跳,臉頰是腫的,嘴角都是血,頭發淩亂,身上還都濕透了。
“好嚇人啊,那個人到底是受了什麼折磨啊?”
“我的天,我也是第一見,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吧?”
“誰知道呢,但是那模樣有點眼熟啊,我怎麼感覺像是謝氏集團謝總的未婚妻啊?”
“怎麼可能啊,我看謝總在醫院裏照顧他未婚妻呢,要是他未婚妻真的出事了,不可能每天呆在醫院裏無動於衷吧。”
這些話不斷落到南夏的耳朵裏。
可她隻是睜著眼睛,眼裏透著麻木。
直到她被一步步推進手術室裏,卻沒想這中途竟然還遇到了謝其野和江凝煙。
謝其野扶著江凝煙,那雙漆黑的眼眸裏滿是溫柔的笑意,一隻手還落在她的肚子上,看上去很是溫馨。
南夏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諷刺極了。
這就是那個說隻是做戲的男人,這就是他說的愛她,可是她這一身傷全部都來自於他,疼痛感讓她眼淚不斷落下。
下一秒。
江凝煙驚訝的聲音響起。
“我的天呐,其野,你看那個人好嚇人啊。”
謝其野抬眸看了一眼南夏,微微皺了皺眉,隨後便護著懷裏的江凝煙,遮擋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這種人少看,我怕你晚上做噩夢了。”
四目相對。
南夏隻看到了謝其野眼眸中的厭惡。
這一眼像是徹底擊穿了她的心臟,直到血流不止,不再跳動。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
她死也不會選擇和謝其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