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夏從警察局離開已經是隔天了。
她捂著發疼的腹部想要打電話叫車,最後還是一個好心人把她送進了醫院。
“剛做完手術,你就敢劇烈運動?知不知道會感染的,愛惜一點自己的身體。”醫生一臉無奈的囑咐著她。
“你們年輕人就是不知道愛惜身體,剛剛也有一對夫妻,女的還受著傷呢,男的沒忍住,差點孩子沒保住。”
“對方好像還是謝氏的總裁,看上去還挺成熟穩重的,沒想到能做出這麼衝動的事。”
南夏聽到這才有了一點反應。
“你是說......謝氏的總裁?”
“是啊,你也認識嗎?我們科室裏的人都在討論呢,說他妻子看上去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凶,就是年紀稍微大一點,和謝總好像差了十歲。”
醫生幫著她把傷口一點一點處理好,然後貼心的給她穿好衣服。
“以前也沒聽說過是姐弟戀,沒想到他們夫妻感情這麼好,現在還想著要孩子呢,就是兩個人的欲望都挺大。”
怪不得那時候江凝煙摔倒的時候,謝其野那麼著急。
她還以為是江凝煙身上真的有傷。
原來真相是這樣,她忽然笑了一聲。
“真認識啊?確實是個喜事,值得開心開心。”醫生聽到她的笑聲,還以為南夏是他們的熟人,也在為他們開心。
南夏微微垂下眼眸,那雙漆黑的眼睛裏是無盡的悲傷和痛苦。
謝其野到底騙了她多久呢?
連孩子都有了,如果不是江凝煙被迫嫁人,是不是她一輩子都會被蒙在鼓裏,到時候她嫁給他,她的孩子也出生了。
而他還能偷偷在外麵養一個。
真的是太惡心了。
南夏出院後便打了車回別墅,她訂了一張一周後離開的機票,把公司所有的事務都交還給了謝其野,也不再準時準點的喊謝其野吃飯。
隨後便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和謝其野在一起三年,她總是比較強勢的那個,隻因為謝其野總是很隨意,什麼都不看重,所以她便會承擔起照顧他的角色。
謝其野吃的很隨意,所以她便找來一個又一個會做飯的人,最後隻能她自己來學習,所以餐桌上有著一本厚厚的菜譜。
謝其野穿衣服也不講究,她便會給他搭配好衣服,出門他就可以直接穿,所以衣櫃裏大部分都是他的衣服。
謝其野總是感冒,她便會準備好幾個醫藥箱,方便他能在她不在的時候找到藥。
謝其野對很多東西都過敏,皮膚也很脆弱,裝修這個家的時候,是她一點一點看著的,隻要謝其野感覺到不舒服,她就會立馬換。
這個地方,是她為謝其野精心打造的家,屬於她的東西卻極少。
可哪怕是這樣,在謝其野的眼裏,她也隻不過是掌控他的手段。
等南夏收拾完東西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她有些疲憊,洗漱完後便睡著了。
一直到後半夜。
房門被打開。
一股濃烈的酒味在空氣中彌漫著,南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床頭燈被打開,一個身影很快就壓了下來。
“謝其野,你從我身上下去!”南夏撐著他的身體,下腹隱約開始痛了起來。
“你為什麼總是喜歡管教我?為什麼總是管著我,你為什麼就不能像凝煙一樣溫柔一點?夏夏,你就不能收斂一點你的脾氣嗎?”
謝其野聲音裏充斥著不滿。
他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開始吻了起來。
南夏幾乎瞬間把他推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謝其野,你碰了別人還來碰我,你不覺得惡心嗎?!”
“那你呢?!總是這麼凶,不近人情,掌控欲還這麼強,我是你的傀儡嗎?凝煙溫柔懂我,可你呢,為什麼就一點都不懂我?”
“所以這就是你出軌,還和江凝煙有了孩子的理由是嗎?!”
這句話吼出來的瞬間。
謝其野的酒被嚇醒了一大半,“你......怎麼知道的?”
南夏剛準備開口,謝其野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江凝煙打過來的,隻說了兩句話,他便拿著衣服準備出去。
“不管你信不信,這個孩子隻是個意外,我隻是想要保護老師,夏夏,我愛的人還是你。”
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南夏一個人坐在房間裏,任由淚水往下落。
可他這廉價的愛。
她早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