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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隻是想看看我以後的女兒。”

沈芷清瞳孔一縮，上前捏住她的手腕，將昏迷中的女兒護在身後。

“你沒那麼好心。”

她剛把許然意帶回來，就收作徒弟，很是愛護，可最後成了笑話。

她的話撕開許然意的真麵目，女人陰沉狠辣地盯著麵前的母女。

“沈芷清，你為什麼要回來。”

她步步緊逼，眼神淬了毒一般，“要不是承景怕我不能生，怕我疼，才捐獻精子給國際精子庫，不然，你怎麼能撿到這個便宜？”

“現在還把這個賤種帶回來，你故意的！是不是！”

字字刺耳，沈芷清聞言，直接揚起手，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是你自己沒本事，看不好男人。”

她厲聲開口，“許然意，給我滾，這裏不歡迎你。”

可下一秒，沈芷清就感覺到小腹一陣抽痛。

隻見許然意拿起旁邊的水果刀，刺向自己。

“該滾的人，是你們母女。”

她刻薄開口，隨即推開沈芷清，衝到沈時歡的麵前，“霍家的孩子，隻能是我生的！”

沈芷清捂住小腹，眼眸瞪大，看著許然意朝著女兒的呼吸機伸手。

“不要！”

她跪在地上咳嗽，“許然意，那隻是個孩子，你要霍景承，我不會跟你爭。”

“霍家的東西，我全不要。”

她啞聲著急說道，沒想到許然意會這麼瘋。

可低頭沒有換來許然意的住手，反而讓她臉色猙獰。

“老師，你又這樣，好像是我撿你不要的東西，顯得我多卑鄙，你多清高。”

她用力攥緊，指甲掐破呼吸管，最後扯了下來。

沈芷清看著被丟在地上的呼吸管，難以喘氣。

那是她十月懷胎才生下的孩子。

她咬牙，顧不上腹部滲透的鮮血，艱難起身，踉踉蹌蹌地要按響門鈴。

結果整個人被許然意摁在沈時歡的麵前。

“不是我害她，是你作為母親，不該帶她回來。”

女兒的臉越來越蒼白，耳邊的心跳聲越來越弱。

沈芷清痛苦搖頭，瞥見床邊被丟棄的水果刀，用最後的力氣拿起來，揮向身後的許然意。

她摁住許然意的腦袋，狠狠砸向旁邊的櫃子，摁響救護鈴，握住女兒冰涼的手。

“歡歡，歡歡堅持住。”

六神無主的時候，大門被打開。

沈芷清滿是希望的抬頭，和醫護人員一起進來的，還有霍承景。

男人見到室內的狼藉，許然意立刻鑽到他的懷中哭泣。

沈芷清眼神逐漸冷靜過來，想要和女兒一起去急救室，卻被霍承景扣住手腕。

“怎麼回事。”

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沈芷清用盡僅剩的力氣甩開他，低頭看向腹部的傷口。

“這就是解釋，霍承景，是她要害歡歡在先。”

“才不是！是她先挑釁我，說我生不出孩子，沒本事。”

許然意眼淚落下，無助地開口，“而且她說不會讓孩子喊我媽媽，我怕她激動，對孩子動手，才會這樣子。”

沈芷清無力地扯了扯嘴角，看著霍承景和從前一樣，安撫溫柔地拭去許然意的眼淚。

“芷清，這幾日，讓歡歡好好休息，你跟我回去霍家。”

所謂的考慮複婚，霍景承根本沒讓她有思考的權利。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無權管我。”

一雙手拽住她，沈芷清下意識地甩開，許然意倒在地上的那一刻，霍景承毫不猶豫地推開她。

腹部的傷口撞到旁邊的櫃子，她倒吸一口氣，狼狽起身。

卻看見霍承景走了過來。

“芷清，我以為五年過去，你理智一點了。”

“來人，把她帶回別墅。”

“我不要！”

沈芷清心狠狠一沉，爬過去抓住他的褲腿，“你不能這樣，我還要看歡歡。”

“歡歡要是醒來沒見我，她會難受的。”

無論她怎麼哀求，霍景承沉默地退後，公主抱住許然意離開。

腹部的鮮血越流越多，沈芷清再也撐不住地暈過去。

再醒來，是在熟悉，婚變住了一整年的客臥。

“夫人，好久不見。”

老管家送來食物，但沈芷清隻想看到女兒，一口沒吃。

直到霍承景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