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舉報我無證行醫後,我被拘留三天,罰款五千。
回村後,她滿臉得意地看著我。
“都是親戚,你給我兒子看病非要收5塊錢,看我不治治你。”
侄子在一旁不停捶打我。
“壞姑姑,臭女人!”
村民們也被嫂子鼓動,義憤填膺。
“這些年,你沒少從我們身上撈錢,要不哪來的錢開這小賣鋪!”
數不清的菜葉和臭雞蛋扔在我身上。
我都一一應下。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嫂子,笑容譏諷。
沒人知道,我是可以通靈的巫醫。
這小賣鋪不過是我逆天救人的幌子。
之所以收了他們的錢,是不想讓他們背負強行扭轉的因果。
而她兒子,早已重病纏身。
沒有我醫治,活不過三天。
我從口袋裏掏出5塊錢扔給嫂子。
“這錢我不要了,你兒子的病,我也不治了。”
......
聽我這麼說,嫂子當場炸毛了。
她伸手指著我,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你還在咒我兒子!我已經帶他去醫院看過了,他根本沒病!”
我冷笑連連。
醫院當然看不出她兒子的病。
因為那病症不在內裏,而在身體之外。
哥嫂常年靠捕蛇為生,這一帶的蛇都被他們趕盡殺絕。
自然也招惹到了一些不該招惹的東西。
這種因果循環的報應,本不該我出手救人。
可我念在親戚的情分,才破格出手,結果卻被反咬一口。
見我不說話,嫂子更加認定我是個騙子。
她拔高了嗓門。
“被我說中了吧!你就是個江湖騙子,走出大山也沒學什麼好,就學了些旁門左道騙父老鄉親!”
“大家的錢都是血汗錢,你怎麼下得去手!”
村民們滿眼恨意地看著我,仿佛我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他們揮舞著棍棒,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將我驅逐出村。
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父母。
他們責怪地看著我。
“青青,你真是掉錢眼裏了,快把錢退給大家!不然別怪我們和你斷絕關係。”
我盯著眼前的鄉親們。
這些站著的人,都是被我救過命的。
當初他們拉著我的手淚眼滂沱,說我心善,是活菩薩。
現在被嫂子一鼓動,都把我看作村裏的敗類。
我盯著為首的張老伯。
“張叔,當時你下山摔斷了手臂,是我幫您接上的。”
“孫姨,您兒子半夜咳血,找不到開門的診所,也是我治好的。”
......
我接連說了數十件事。
村民的目光逐漸從凶狠變為茫然。
見大家低頭不說話,嫂子恨鐵不成鋼。
“你們怎麼回事,這樣就把你們說服了?你們本來就沒事,不過是她誇大其談。”
“她一個20歲的黃毛丫頭,能懂什麼?”
“如果她真這麼有本事,早就出去掙大錢了,還會窩在這個村子裏嗎?無非是為了打感情牌,騙大家的錢。”
“我兒子就是證據!她一個從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說話哪有大醫院的醫生可靠!”
嫂子這麼一攛掇。
本來安靜下來的村民們又躁動起來。
“說得對!退錢退錢!”
眼看浪潮一聲高過一聲,我嘴角勾起譏諷的笑。
他們給的錢,我都放在了一個箱子裏。
這些是買命的錢,根本花不得。
我洋洋灑灑地將錢倒了出來。
全部加起來也沒有2000塊。
卻被他們喪心病狂地追著退錢。
我盯著他們,語氣裏滿是冷漠。
“錢你們拿走,以後我不會再插手任何事。”
村民們一擁而上。
我轉身,砰的一下關上門。
既然他們不識好人心,那這些逆天扭轉的因果就由他們自己承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