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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學校後門的那條小吃街。

正值飯點，煙火氣十足。

前麵有點堵車。

我降下車窗透氣。

旁邊是一家臟亂差的小炒店。

門口堆滿了泔水桶。

一個穿著油膩圍裙、頭發亂糟糟的男人正在那裏刷盤子。

大冬天的，那雙手凍得像紅蘿卜，全是凍瘡。

老板是個胖子，正指著他的鼻子罵。

“刷個盤子都刷不幹淨！笨得像豬一樣！不想幹就滾！”

男人唯唯諾諾地點頭哈腰。

“對不起老板，我馬上刷，馬上刷...”

那聲音。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