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句話讓許思思的臉色更為難看了,賀司年更是抬手想要打我。
我不止躲開了,還惡狠狠地看著賀司年,“賀總,您剛才也說了,你我已經簽字離婚了,你現在打我,可是惡意傷人,我是可以告你的。”
“長本事了呀,現在都敢反抗了?”
“林冉,你就不怕你爸被你牽連?”
“不怕了,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今天我就是來醫院處理我爸身後事的。
之前雖然賀司年對我不好,但是我爸的醫藥費,他倒是負的很及時。
我現在隻要帶走屬於我爸的東西即可。
我沒有理會賀司年跟許思思,跟我爸的主治醫生道過謝,拿上屬於我爸的東西就走人。
我爸的葬禮很簡單,隻有我一個人送葬。
處理完這一切,我就跟公司遞交了離職申請。
可賀司年卻駁回了,人力那邊給的回複是,【賀總要你親自去說。】
沒辦法,我隻能去找賀司年。
剛到他的辦公室,正好看到許思思坐在他的腿上。
二人相互喂食,舉止十分的曖昧。
隻是許思思側頭看向我瞬間驚恐地從賀司年的身上下來,直接躲在他的身後,“姐姐,你來了......”
我一句話沒說,隻是看向賀司年,“為什麼不讓我辭職。”
“之前你們父女倆從我這裏弄走了那麼多錢,現在就想走?”
“你到底想幹什麼?”
麵對我的質問,賀司年卻冷冷一笑,隨即將一份文件丟在桌上,“自己好好看看吧,這些年花了我這麼多錢,如今要離婚了,總不好不還錢吧?”
我低眸看了眼,隨後抬眸看向賀司年,“行,領證那天,我會還清的。”
說完我拿著賬目走人。
這一次賀司年沒攔著我,但也沒讓我辭職,反而是給我按了不少的項目。
各個都是很難拿下來的,尤其是對方的對接人。
一個個不是色批就是老油子。
知道賀司年不會輕易放過我,也沒想到他招數這麼的惡劣。
但為了能徹底擺脫賀司年,我接了。
自此我開始夜夜加班,甚至為了能拿下項目,我還跟他們喝酒。
可我拿下項目後,賀司年一聲令下,就將項目給了許思思。
這下人人都知道了我這賀太太的位置要保不住了。
他們明裏暗裏地針對我,吹捧許思思。
這些我都當看不到。
但我將所有的項目都記錄了下來。
一個月後,我這些項目加起來的獲利剛好可以還清賀司年的債。
去領證當天,賀司年故意姍姍來遲。
我也不著急,因為我知道有比我更著急的人。
畢竟這一個月來許思思屢次挑釁我。
仗著是賀司年深愛之人,她每次來項目部都會多跟我說兩句。
“林小姐好久不見啊,跟賀總離婚後,你是不是過的很淒慘啊,我看你這身衣裳,已經很舊了吧?”
因為許思思的話,項目部的人也都知道了我跟賀司年離婚的事情。
他們開始處處針對我,各種給我使絆子。
我都隱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