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
我微微垂下眼瞼:“這個錢,我不可能出。”
“而且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你們要是由著我姐胡來,一定會出事!”
不等我說完,爸爸又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隻覺得耳朵嗡嗡作響。
“自己成不了事,還想拖累你姐姐!廢物!”
姐姐更是聲音尖銳的指著我怒罵:“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一定會出事!”
“你自己沒本事,讀了這麼久的書也就是個小醫生,不像我自學中醫一年就完全掌握了中醫知識!”
“你們那些西醫不就是整一些普通人看不懂的東西忽悠人嘛!全是些化學成分完全是害人的!社會就需要我這樣的中醫人才!”
我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心下卻是冷笑一聲,之前姐姐自己給自己配中藥就把自己喝到食物中毒進了醫院。
做艾灸更是把肚子上的肉都烤糊了,做針灸給自己紮麵癱.......
還非說家裏的灶的火焰是藍色是陰火要在家裏燒煤,結果因為沒有開窗通風差點一氧化碳中毒。
在這種情況下她去開理療館,純屬禍害,出事也是遲早的。
但既然這個家從始至終都沒有我的位置,我也不想再與他們廢話,畢竟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轉身就回到了我的房間——家裏的雜物間,開始收拾起了行李。
這才發現,我在這個家裏的東西少得可憐。
幾件衣服,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一個小提袋就能裝得下。
我索性直接全裝進了垃圾袋,隻帶上必備的證件和銀行卡。
正準備出門,就被媽媽攔下。
“等等!”
“就算斷絕關係,這個錢你也必須出!”
“我們幸幸苦苦把你養這麼大,起碼在你身上花了三十萬!你要是想斷絕關係,先把這三十萬吐出來再說!”
如果說剛才我的心裏還有一絲僥幸,那現在我對眼前這所謂的家人是徹底心寒。
“我不可能給你們三十萬!”我冷冷的說到:
“我從小學習優異,從初中開始就沒有讓你們出過一分錢學費...”
“高考我作為市狀元,還有三十萬獎學金。”
說到這裏我不由得鼻尖一酸,是為我自己感到不值:
“上大學之後,這三十萬你們一分沒給我,反倒是學費和生活費都讓我自己想辦法...”
“工作之後更是讓我每個月上交兩萬八塊錢作為家用。”
“我不欠你們的!”
說完,我也顧不得他們的反應,徑直離開了家。
我打車去了醫院附近,找了一家最好的酒店住下。
睡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吃著擺盤精致的水果,我終於還是忍不住流下了淚。
過去的二十多年年,我都住在家裏狹小的雜物間。
我曾經問過他們,為什麼姐姐能住在寬敞舒適的主臥,而我卻隻能蜷縮在陰暗潮濕的雜物間。
那時候他們怎麼說的來著?
“你一個廢物怎麼配住在家裏最好的房間!”
後來我工作了,月薪從三千到三萬,我想搬出去住。
他們又說我出去租房子就是在浪費錢,家裏又不是住不下,要求我把工資都上交家用。
實際上那些錢全部貼補給了姐姐。
原來五星級酒店一晚上也才五百塊...原來,我如果擺脫他們,能過上這樣舒適安穩的生活。
我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手機卻多了幾十個同事和領導的未接來電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