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的學妹把我養了七年的狗燉了。
發視頻炫耀時被我的粉絲扒出吃狗肉,各路網友紛紛群起而攻之。
學妹日日以淚洗麵,丈夫要求我背起虐狗殺狗的罪名:
“小雪年紀小貪玩,經不起別人這麼罵,你去發個聲明承認都是你做的,她不知情。”
“別老是惹小雪不開心,做事前想想你母親的手術費。”
我被迫認下罪名,活在鋪天蓋地的網暴之下。
直到綁匪闖進家中,將我綁走威脅丈夫:
“你老婆和情人的貓都在我手裏,500萬,隻能帶走一個。”
丈夫毫不猶豫選擇了貓,我被砍了99刀活活痛死。
再次睜眼,我重生到學妹來家裏那天。
我抱起小狗就衝了出去,拜托鄰居幫我照看好小狗。
打開家門時,狗肉的味道還是傳了出來。
……
廚房裏不停響起剁肉聲,我緩緩走了過去。
看著汪晴雪忙碌的背影,還是有些不敢上前。
她對著案板上的狗肉劈了一刀又一刀。
不耐煩地扶著腰嘟囔:
“怎麼這麼大一隻,手都砍酸了。”
前世的我也是這樣在她麵前被砍成無數塊。
我的血濺到汪晴雪的鞋邊,她不耐煩地抹在我臉上:
“臟死了,我這可是羊皮底的鞋,都要死了還這麼礙眼。”
徹骨的痛意還縈繞在我的心頭。
我緊緊閉上了眼,盡量表現的正常:
“汪秘書,你這是在做什麼?”
丈夫紀柏的聲音出現在了身後:
“晴雪是來做客的,對我的客人禮貌一點”
他的呼吸還有些急促,顯然是匆匆趕回來的。
汪晴雪聽見他的聲音轉過身來,驚喜地搖晃他的手:
“你可算回來了,快來幫幫我,我一個人搞不定。”
說完又牽起我的手:
“姐姐你知道我的,我就是有些笨手笨腳的,什麼也做不好。”
汪晴雪的手上還帶著殘留的血液。
麵上卻是天真嬌憨的模樣。
血腥味縈繞在我鼻尖。
我不受控製地衝進廁所吐了起來。
紀柏接過了她脫下的圍裙。
二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
上一世我並沒有進過廚房,一直在客廳忙著剪輯視頻。
也就不知道,汪晴雪端上桌的那鍋肉,是我親手養大的小狗。
我抬頭看著鏡子裏自己通紅的雙眼,暗暗發誓。
我絕不會放過這對渣男賤女。
飯桌上,汪晴雪一直不斷往我碗裏夾著狗肉。
鍋裏的份量明顯比上一世多了不少。
鄰居也發來小貴賓狗在她家玩球的視頻。
我有些疑惑地盯著碗裏的肉塊。
這到底是誰家的大狗?
紀柏冷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小雪,不用給她夾了,反正她也不知道領情,配不上你掏心掏肺對她好。”
他總是這樣維護汪晴雪。
體貼她年紀小,體貼她不懂事。
她雖然什麼也不會,但她憑著積極陽光的態度。
依然可以成為總裁的貼身秘書。
我在心中嘲笑自己的愚蠢。
竟然到死前才發現。
他的心早就偏向了別的女人。
是我沒眼色,擋了汪晴雪的路。
汪晴雪轉而幫他挑起了碗裏的薑末。
好似閑談般不經意的提起:
“聽說你們養了一條小狗叫豆豆,怎麼沒看見呢?”
前世她也這樣問了我,我以為她是喜歡小動物。
卻沒想到,她是在刻意引導我發現豆豆死亡的真相。
我熱情和她分享起了豆豆的日常生活,還給她看了賬號的不少視頻。
不知道她受到了什麼啟發,回家就發布了vlog蹭了一波的我熱度。
這一世我沉默著沒有立刻接話,紀柏反而開始滔滔不絕:
“撿來的流浪狗,就是賺錢工具而已,她不像你這麼單純,真心喜歡自己的貓。”
“成天淨折騰什麼手工狗飯手工零食的,最後肯定還是要上鏈接割韭菜。”
“養隻狗比人吃的還好,還有一堆人信她的食譜,真是腦子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