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光荏苒,又是十幾年過去。
我在陸家的嗬護和頂尖資源的澆灌下,順風順水地長大,學業優秀,業績斐然,是圈內有名的千金。
成年後,我很自然地與世交霍家一起長大的少爺霍楓眠訂了婚。
霍楓眠溫潤清雅,能力出眾,是完美的聯姻對象。
更重要的是,我們之間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不是單純為了利益而進行的捆綁。
霍家什麼都好,唯有一點缺憾,霍家人有祖傳的弱精症,子嗣艱難。
我和霍楓眠便順其自然,沒有刻意避孕,想著若真有了便是天賜的緣分。
沒想到,我大概是易孕體質,結婚不到半年,我便查出懷孕。
消息傳出,兩家沸騰。
霍父霍母簡直喜極而泣,沒過幾天就送來了厚厚一份股權轉讓協議和若幹不動產作為獎勵。
我家雖然不差錢,但也需要婆家的重視和表態,我欣然接下他們的好意。
孕期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沒有劇烈的孕吐,沒有難捱的不適,每次產檢指標都完美得讓醫生讚歎。
腹中的孩子仿佛知道它的珍貴,乖巧得令人心疼。
“一定是個知道疼媽媽的乖寶寶。”
每次胎動時,霍楓眠都會將耳朵貼在我肚子上,笑著這樣說。
我也沉浸在即將為人母的喜悅和期待中。
過往那些關於地府詭異的記憶,陸安雅猙獰的麵目,早已被歲月衝刷得模糊,成了偶爾想起也覺得荒誕的前塵舊夢。
孕三十四周,所有篩查都通過,孩子發育得非常理想,隻待日子到了順利生產。
檢查完回家,我半靠在床上,輕輕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受著裏麵小家夥偶爾的蠕動。
就在這時,腹部傳來了詭異的聲音。
【嘻嘻,霍家和陸家唯一的千金,這個身份,我更滿意了呢~】
【我已經發育完全,這次,我看你還怎麼打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