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曉雯前腳剛走,陳時序的質問電話就轟炸過來了。
我一個都沒接。
第二天上午,前台匆匆跑來敲門。
“陳總,您母親帶著您弟弟直接闖進來了,攔都攔不住!”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我媽推開。
她氣勢洶洶地走在最前麵,陳時序和陸曉雯跟在最後麵。
陸曉雯眼眶紅腫,一看就是剛哭過。
她低著頭,躲在陳時序身後,根本不敢和我對視。
“陳舒淺!曉雯多乖的一個孩子,才三天你就把人趕走了?”
“你這是打誰的臉呢?以後都是一家人,你怎麼能這麼做?!”
媽上來就對我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電腦屏幕轉過去,調出監控錄像。
“媽,您自己看,別人上班時間都在認真工作,任務按時完成。”
“她倒好,上班時間不是打遊戲,就是拉著同事聊八卦。”
“我一開始就說過,我的公司不養閑人。”
媽掃了一眼監控,卻根本不在意。
“那又怎麼樣?以後都是自家人,還用得著像外人一樣幹活嗎?”
“你這個當姐姐的怎麼這麼計較?”
我無語住了,點開昨天茶水間的錄音。
“那這個呢?”我盯著陸曉雯。
“造我的黃謠,敗壞我的名聲,媽,這也是一家人該幹的事?”
陳時序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梗著脖子護短:
“曉雯那是年紀小不懂事!隨口說兩句怎麼了?你至於嗎?”
我懶得廢話,站起身說道:
“我已經保留了證據,陸曉雯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如果不走,我現在就報警。”
聽到“報警”,一直裝可憐的陸曉雯慌了。
她怕名譽受損影響畢業,連忙拉了拉陳時序的袖子,小聲說:
“阿序......算了......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我也不是故意的......”
媽見討不到便宜,又怕真把警察招來丟人,隻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行,陳舒淺,連自家人都要送局子裏去,以後你有事別求我們!”
說完,他們罵罵咧咧地走了。
沒多久,助理給我打來了電話。
“陳總,您母親每年辦理的高端醫療險,下午就要到期了。”
“請問還是照常從您卡上扣款續費嗎?總共是八十六萬。”
我才想起來,原來我還養著這麼大一筆開銷。
我冷冷地對著電話說道:
“不用了,所有這些相關保險以及我副卡下的VIP服務,統統幫我取消掉吧。”
“以後都不用再續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