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劉頭不顧沈曼的掙紮,直接把人推到床上。
沈曼嚇得大叫起來:“劉叔,你做什麼!請你出去!”
老劉頭企圖把她壓住,“小曼,你就別裝了!劉叔知道你艱難,這不是來照顧你生意了嗎?”
沈曼奮力想把人推開:“劉叔,你們誤會了,我不是......”
“不是什麼?小曼啊,你都給劉叔開門了,就不要裝什麼貞潔烈女了,劉叔年紀大了可折騰不起來這些花樣。”
電光火石間,沈曼終於回過神來了。
老劉頭能來敲她的門,至少得從入戶門進來,可她記得今晚的門是她親手反鎖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傅惜惜開了門。
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從床頭摸索了保溫杯,使盡力氣朝著老劉頭的腦袋砸了一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傅逸宵才衝進來,狠狠往老劉頭的臉上揍了幾拳後,才把人踹了出去。
沈曼抱著被子把自己裹緊,紅著眼睛望向眼前的兄妹。
傅逸宵的眼底滿是心疼,剛要過去把沈曼抱進懷裏安慰,卻聽見了傅惜惜的咒罵聲:
“沈曼!你個喪門星!還嫌我家丟的臉不夠大嗎?竟然都把人帶家裏來賣了!”
沈曼咬牙反擊:“惜惜,你明知道我沒有......”
“沒有?”傅惜惜打斷她的話,“你沒有給老劉頭開門,他怎麼能從外麵進入客廳?再從客廳進到你房間來?”
沈曼滿心都是屈辱,下意識轉眸看向傅逸宵。
她親眼看到,傅逸宵眼底的心疼,逐漸被遊離不定所代替。
她愣怔住了:“傅逸宵,連你也不相信我?”
傅逸宵握緊拳頭沒有說話,反倒是傅惜惜抄起手邊的簡易台燈用力砸到她身上,在她的額頭上劃出一道傷口。
“還敢狡辯!如果你沒有做這種勾當,以你這種沒有腦子的情況,怎麼可能做到每個月都能掙到兩萬塊錢?”
沈曼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從傅逸宵的臉上移開,以至於看到他那抹懷疑的神色一出現,她瞬間就釋然了。
“既然你們都不信我,我再留下來也沒有意義。”
她抬起下巴,冷冷看著傅逸宵:“傅逸宵,我們分手吧。”
直到聽見‘分手’兩個字,傅逸宵才像是忽然活過來了一樣。
他猛地上前把她沈曼抱在懷裏:“小曼,別鬧。”
“我沒有說不相信你,也不會和你分手的。”
“這些氣話以後不許再說了,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沈曼任由他把自己抱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是的,明天過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隻是傅逸宵,從明天開始,你就得永遠從我的世界裏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傅惜惜抱著一件潔白的婚紗推門進來,不情不願地丟到床上。
“別這麼看著我,我哥決定今天就和你結婚!沈曼,你很得意吧?”
“我告訴你,就算你和我哥結婚了,也永遠不要肖想著取代我在我哥心中的地位!”
她忽然勾起一抹壞笑:“你還不知道吧,早在兩年前我哥向你求婚的那天夜裏,我哥就和我睡了......”
傅惜惜以為,自己會在沈曼的臉上看到驚詫、傷心和絕望。
最好在這些情緒後,沈曼能一走了之。
可是沈曼卻慢條斯理地穿上婚紗,還給自己畫了個妝,最後才來到她的麵前,對她揚起一抹笑容:
“那又如何呢?現在和他結婚的人,是我。”
說完後,她提上婚紗的裙擺,步履從容地走出房間。
今天,她將用這身婚紗來和過去的自己告別,
也讓傅逸宵導演了兩年的戲,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