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讓我自己也嘗到被羞辱的滋味,哥哥以顧家少爺的身份,在各大平台發布了帖子。
他將我如何心思歹毒,靠著偽裝一步步走到今天,對顧家真千金下毒手的齷齪行徑全部發了出去。
還著重強調我害死爸爸媽媽,間接讓他癱瘓卻毫無悔意的惡劣品性。
鋪天蓋地的謾罵攻擊將我淹沒。
而我本人就跪在顧稚星的病房門口。
一連跪了三天贖罪。
有人拍照發在網上,引起一群人趕到現場,對我冷嘲熱諷,拳打腳踢。
我被打得吐血。
身上新傷疊舊傷,沒有一塊好肉。
哥哥卻不管不顧。
甚至在我挨打慘叫時,他就在病房內哄顧稚星開心。
罰跪的第七天,顧稚星的傷終於好了。
賣身合同也擺在了我眼前。
連看都沒看,哥哥強迫性的壓著我簽字按手印。
“因為你,公司股票大跌,瀕臨破產,我的腿離不開護理,不管你過的多慘,都要拚了命的去掙錢!彌補你犯下的錯!”
前所未有的解脫圍繞在心裏。
我鬆了口氣,安安靜靜的等待著被送去地下酒吧。
可哥哥離開後,病房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手掌寬的空隙。
顧稚星喜悅的聲音傳出。
“媽媽你看我的新裙子,全球限量版,我覺得太貴了,但哥哥非要買給我。”
隔著一段距離,她得意洋洋的瞥了我一眼。
媽媽的聲音隨之傳出。
“隻要星星喜歡就值得,別管貴不貴,等把顧念安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送走,媽媽和爸爸回來給你買更貴的禮物。”
爸爸寵溺的笑了兩聲。
顧稚星臉上的表情也愈發明媚。
等掛斷視頻通話,她慢悠悠控製著輪椅靠近我。
“聽見了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爸爸媽媽其實都知道,在顧家受寵十年又怎麼樣?我才是顧家真正的千金,贗品終究是贗品,上不得台麵。”
我移開視線,沒理會她。
她卻見不慣我麵色淡然的模樣。
狠狠摑了我一巴掌。
“裝什麼不在意,你個賤貨,搶了我的家人還敢給我擺臉色!”
半張臉痛得發麻,我麵色驟冷。
揚手用力打了回去。
顧稚星捂著臉尖叫一聲,眼淚唰的落下。
“小念對不起,我錯了,我就應該當一輩子植物人,不該醒過來惹你不高興的。”
後背被猛地踹了一腳。
我狼狽的趴在地上,全身各處傳來劇痛。
“顧念安,”哥哥黑著臉,一個字一個字好似從牙縫裏擠出來,“給把她的一條腿打斷!扔給賀雋川的時候告訴他,人活著就行,隨便怎麼折磨!”
踹我的保鏢應了一聲,舉起一旁的椅子對著我的左腿狠狠砸下。
我嘴裏發出一聲不像人的慘叫,被拖垃圾一般拖了出去。
周圍的人對著我指指點點,嘴裏唾罵聲不斷。
轉而感歎幸好顧稚星有個好哥哥。
沒有被我蒙蔽雙眼。
一天後,爸爸媽媽回了顧家。
他們其樂融融,慶祝顧稚星的新生。
歡聲笑語中,哥哥目光掠過空缺的位置,有片刻失神。
卻也很快笑著融入幸福的氛圍中。
可就在此刻,管家麵色慌張的闖了進來,“賀先生那邊傳來消息,念安小姐......自殺了。”
哐當一聲,哥哥手裏的酒杯砸了個粉碎。
爸爸媽媽臉色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