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的聲音讓我一眼就認出了來的人是祁薄嶼。
媽媽口中惺惺相惜的死對頭,也是電話裏對媽媽口出惡言的人。
“小野種,許嘉柔哪去了?”
祁薄嶼身側的小男孩瞥了一眼角落裏的二手電子琴。
“你會彈鋼琴?”
心中陡然生出一陣恐懼。
我下意識把雙手背到身後。
果然,小男孩拉了拉祁薄嶼的袖子,壞笑著拿出一盒圖釘。
“祁叔叔,我有辦法了,她要是不說那個壞女人在哪裏,我們就拿圖釘紮她的手指,紮到她說為止。”
話音落下,在場的三個男人紛紛變了臉色。
“倒也是個辦法。”
眼看祁薄嶼朝我走來,我嚇得渾身都在發抖,不停地大吼:
“我媽媽真的死了,她就在......”
話未說完,祁薄嶼就拉住了我的手,一顆圖釘被他硬生生地紮進我的指甲縫裏,疼得我再也說不出話。
恍惚間,我突然想到媽媽有一次做噩夢把我吵醒。
她說的就是“我以後再也不彈鋼琴了,你別用針紮我的手指,太疼了......”
原來真的很疼,疼到我恨不得把眼前這些害過媽媽的人一一殺死。
“你再敢說一句她死了,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祁薄嶼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旋即拿出手機給我鮮血淋漓的手拍照。
“你最好期盼許嘉柔看到之後立馬聯係我,不然我就把你的十根手指全部紮穿。”
可媽媽早已死去,哪還會回他的消息。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場的三個男人也徹底沒了耐心。
“操,裝死不回是吧,那就別怪我了。”
眼看祁薄嶼又拿起一枚圖釘朝我走來,對疼痛的恐懼戰勝了我的理智,我拽起垂在身側的床單。
“我媽媽她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