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了霸總文裏下場淒慘的惡毒後媽。
原劇情裏,我會因為虐待小少爺而被他爹沉屍大海。
為了活命,我決定徹底躺平。
小少爺故意把飯菜打翻在地。
照著劇本,我該動手打他了。
但我隻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聽見他心裏嘀咕。
【快打我!你這個壞女人!】
【隻要你打我,爹地就會把你扔進海裏喂魚。】
【我就可以去找柔柔阿姨了!】
我默默拿起勺子,席地而坐,從地上舀了一口飯吃掉。
小少爺和他剛進門的爹地都石化了。
我淡定地看著霸總,聽見他心裏翻江倒海。
【她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她知不知道地上很臟?】
【等等,我兒子好像哭了......他是在心疼她?】
1
我把地上的飯菜吃得一幹二淨。
撐著地麵站起來,甚至還打了個飽嗝。
秦小寶眼眶裏淚水直打轉,終於忍不住。
邁著小短腿跑到我麵前,拽住我的衣角。
“你......你為什麼要吃掉?”
“那是給小狗吃的!”
我蹲下身,捏了捏他氣鼓鼓的臉蛋。
“小狗才不吃碳水,會長胖。”
秦小寶徹底愣住,他心裏的聲音亂成一團。
【她說什麼?小狗不能吃碳水?她是笨蛋嗎?】
【不對,她還捏我臉了......】
我懶得理他,徑直走向廚房。
原主為了虐待孩子,自己也總是餓肚子,我可不奉陪。
我在櫥櫃裏翻出一包泡麵,我心滿意足地燒上水。
身後,一大一小兩道目光死死釘著我,充滿了探究。
我端著熱氣騰騰的泡麵出來,秦司南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他雙腿交疊,眼神銳利,直直地刺向我。
【這個女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聯姻前說精通三國語言,高級育兒師,結果就這?】
我故意坐到離他最遠的地毯上,發出巨大的吸溜聲。
香味瞬間在客廳彌漫開。
秦小寶“噔噔噔”地跑到我麵前,指著我的碗。
“我也要吃!”
我挑起眉毛,清晰地捕捉到他的小算盤。
【哼,垃圾食品,爹地從來不讓我吃!】
【我吃了肚子痛,爹地就會把她趕走了!】
我心中冷笑一聲,夾起一筷子麵。
吹了吹,慢悠悠地送到他嘴邊。
“張嘴,啊......”
在秦司南震驚的注視下。
秦小寶下意識地張開嘴,吃掉了那口麵。
他吧唧著嘴,心裏是:【......還挺好吃。】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正是原劇情裏的綠茶女配,白柔柔。
“司南,小寶,我來看你們啦!”
她聲音甜膩,目光落在我身上時,閃過一絲鄙夷。
【這就是那個新來後媽?穿得跟要飯的一樣。】
【敢跟我搶司南哥哥,她死定了!】
白柔柔暗地裏翻了個白眼,嗲嗲地抱起秦小寶。
“小寶,有沒有想柔柔阿姨?”
秦小寶卻掙紮著滑下來,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我的泡麵碗。
白柔柔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立刻拿出一個精致的蛋糕盒子。
“小寶看,柔柔阿姨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慕斯蛋糕!”
我心裏警鈴大作。
原劇情裏,原主就是因為不給小寶吃這個蛋糕。
被白柔柔添油加醋告狀。
最終導致矛盾激化,走向死亡。
我看著她,等著她出招。
白柔柔將蛋糕擺在桌上,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
“小寶,我們吃蛋糕好不好?”
“這個比那個垃圾食品有營養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結果秦小寶卻搖了搖頭。
“蛋糕不好吃,我想吃那個。”
白柔柔見狀,立刻把矛頭對準我。
“你怎麼能給孩子吃這種沒營養的東西?”
“你是想害小寶嗎?”
秦司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審視的目光帶著一股沉重的壓力。
我感覺到,那股無形的力量又在把我往既定的結局上推。
無論我怎麼掙紮,死亡的陰影都揮之不去。
我隻是想活著,為什麼這麼難?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縮。
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我更堅定了我的想法。
隻要我比他們所有人都不正常,我就能贏。
2
麵對白柔柔的指責和秦司南冰冷的目光。
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後一口麵湯。
放下碗,我抬頭直視她。
“蛋糕是垃圾食品之王,熱量炸彈,全是反式脂肪酸。”
“你想讓小寶變成小胖墩嗎?”
白柔柔的臉漲紅,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她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一個後媽而已!】
我懶得看她,轉而從口袋裏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
在秦小寶麵前晃了晃。
“想吃嗎?”
秦小寶眼睛一亮,猛點頭。
“是糖!爹地也不讓我多吃!”
我剝開糖紙,在他充滿期待的目光中,把糖塞進了自己嘴裏。
“想吃,就自己去把玩具收好。”
我懶洋洋地發出指令。
秦小寶嘴巴一癟,眼看要哭。
但最終還是轉身跑去客廳。
吭哧吭哧地收拾他扔了一地的玩具。
白柔柔和秦司南再一次僵在原地。
我感受著他們混亂的心聲,掌控全場的感覺,不賴。
接下來的幾天,我將“反向育兒”發揮到極致。
第一天,秦小寶鬧脾氣。
我便當著他的麵,把他那份牛排吃得一幹二淨。
“嗯,七分熟,汁水真足,可惜了。”
第二天,他第一個坐上餐桌。
晚上,秦小寶不肯睡覺,在床上蹦迪。
我就在他房間鋪個地鋪。
三秒入睡,還故意打起小呼嚕。
秦小寶聽著我的嘟囔。
“一個人睡大床真爽,想滾哪裏滾哪裏。”
氣得在床上翻來覆去。
最後隻能氣鼓鼓地把自己埋進被子。
我的生活變得遊刃有餘。
每天睡到自然醒,逗逗熊孩子,聽聽霸總混亂的心聲。
秦司南看我的眼神,也從審視變成了探究。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路數?】
【不過......為什麼兒子好像開朗了不少。】
白柔柔又來了。
這次她帶了一堆昂貴的早教卡片。
試圖展現她的“育兒能力”。
“小寶,柔柔阿姨教你認字好不好?”
她夾著嗓子,拿起一張印著蘋果的卡片。
“看,這是Apple。”
秦小寶瞥了一眼。
直接從我身後拿出一本《量子物理入門》。
翻到一頁遞給她,奶聲奶氣地問。
“柔柔阿姨,這個薛定諤的貓,它到底是死是活呀?”
白柔柔的臉瞬間變得五顏六色。
【什......什麼貓?】
我心裏冷笑,雖然生活上躺平。
但我沒忘記提升自己。
原主是個學霸,我不能浪費這顆好腦子。
等秦小寶睡著,我便在房間裏學習到深夜。
專注於投資分析,為日後跑路做準備。
一次秦司南深夜回家。
從門縫裏看到我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
他心裏的想法清晰地傳過來。
【她白天那麼懶,晚上卻這麼努力?她到底想幹什麼?】
【調查她背景的資料還沒回來,這個女人,越來越神秘了。】
他不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擺脫他。
擺脫這個隨時可能讓我喪命的劇情。
小說世界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到了,經典劇情。
——秦小寶的生日,也就是我司南將我扔進海裏喂魚的日子。
白柔柔當著秦司南的麵,提出要為小寶辦一個盛大的生日派對。
我一聽她的心聲,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哼,這次我定了個花生過敏源蛋糕。】
【等秦小寶吃了出事,就嫁禍給這個後媽!】
【司南哥哥一定會把她趕出去!】
好惡毒的計策。
秦司南竟然同意了,還讓我“好好配合白小姐”。
我麵無表情地點頭,心裏已經開始謀劃。
生日派對麼?
我看著白柔柔那張誌在必得的臉,心中冷笑。
想讓我背鍋沉屍大海?
那就看看,我們誰的手段更高明。
3
秦小寶生日這天,別墅辦了派對。
我提前“不經意”地告訴秦小寶。
“今天有種很好吃的蛋糕,但吃了會變成大花臉哦。”
秦小寶心裏一咯噔。
嘴上還是硬的很,撅著嘴巴道。
“哼,我才不怕!我就是最勇敢的!”
可我卻聽到他心裏的嘟囔。
【花貓啊......那豈不是丟光了臉?】
派對上,白柔柔端出蛋糕,親自切了一塊遞給秦小寶。
眾目睽睽下,秦小寶拿起叉子,卻在入口前停住。
下一秒,他忽然轉頭看我。
“我不要吃!”
“我要和安禾阿姨一樣,吃長壽麵!”
秦司南一怔,嘴角竟有了笑意,正要吩咐廚房去煮麵。
白柔柔卻不依不饒,聲音尖利。
“小寶!今天是你生日,怎麼能不吃蛋糕呢?”
“阿姨特意為你做的!”
“聽話,就吃一小口,好不好?”
“你看這個小熊,多可愛啊。”
說著,她叉起一塊蛋糕,哄騙著往秦小寶嘴裏送。
秦小寶拚命搖頭,小臉皺成一團。
“我不吃!我不喜歡蛋糕!”
“我就要和安禾阿姨一樣,吃長壽麵!”
“而且......”
他頓了頓,大聲哭喊:“安禾阿姨說,奶油吃多了會變胖!”
全場響起一陣輕笑。
白柔柔笑容僵住,更加賣力地勸說。
“怎麼會呢?”
“阿姨這個蛋糕是特製的,一點都不甜,也不會發胖的。”
“來,就吃一小口,給阿姨一個麵子好不好?”
眼看秦小寶就要被說動,我淡淡開口。
“小寶,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用勉強自己。”
“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為自己做主!”
我的聲音不大,卻成功讓他停下動作。
他看我一眼,立場無比堅定。
“我不吃!我就是不吃!”
“我就要吃安禾阿姨煮的長壽麵!”
秦司南的臉沉了下來,語氣不悅。
“柔柔,小寶不想吃就算了,別勉強他。”
白柔柔卻像沒聽見,依舊固執地舉著蛋糕,甚至帶上幾分強硬。
這時,一個參加派對的小朋友跑過來,拿起一塊蛋糕就往嘴裏塞。
“哇,蛋糕真好吃!”
他父母就在不遠處,笑著點頭。
可下一秒,小朋友突然臉色漲紅,劇烈咳嗽,身上冒出大片紅疹。
“天哪!樂樂你怎麼了?”
他父母驚慌跑來,看到孩子呼吸急促,母親瞬間慘白了臉。
“是過敏!快!他的藥!”
父親抱起孩子,焦急檢查,隨即怒吼。
“花生!蛋糕裏有花生!”
“哪個天殺的在孩子的生日蛋糕裏放這個?”
一聲怒吼,派對歡樂的氣氛蕩然無存。
賓客嘩然,場麵陷入混亂。
秦司南臉色鐵青,卻立刻冷靜指揮。
“管家,叫救護車!家庭醫生先過來!”
他大步走到那對快要崩潰的父母身邊,沉穩安撫。
“王總,嫂子,別慌,樂樂不會有事。”
“今天的事,我一定查清,給你們一個交代。”
很快,醫護人員趕到,將樂樂緊急送醫。
秦司南親自將他們送上救護車,又向賓客致歉,派對不歡而散。
偌大的客廳,隻剩下我和秦小寶,還有站在原地,臉色慘白的白柔柔。
秦司南走回來,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他目光掃過白柔柔,在她身上停住。
白柔柔嚇得嘴唇哆嗦,連忙擺手。
“司南哥哥,不......不是我!”
“我不知道蛋糕裏為什麼有花生,我......”
她語無倫次,眼神卻止不住地往我這邊飄。
秦司南靜靜看著她,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是她。】
他壓下這個念頭,沒有戳破。
白柔柔僵在原地,羞憤欲死。
她知道,秦司南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第一回合,我贏了。
眼看大勢已去,白柔柔不甘心。
又拿出個限量版機器人,想做最後掙紮。
“小寶,看,這是阿姨送你的禮物。”
“比你那些破紙箱好玩多了!”
她說著,鄙視地瞥了一眼我陪秦小寶用紙箱做的“宇宙飛船”。
【一個窮逼後媽,能懂什麼高級玩具?】
可秦小寶看都不看,拉著秦司南鑽進了我們的紙箱飛船。
“爸爸,這是我和安禾阿姨造的,可以去月球!”
秦司南竟真的彎腰鑽了進去,陪兒子玩了起來。
白柔柔抱著昂貴的機器人,尷尬地愣在原地。
被眾人無視,像個笑話。
派對後,秦司南把我叫到書房,遞來一張卡。
“自己買點喜歡的,另外,今天的事,謝謝你。”
我心裏警惕,嘴上卻迎合道:“秦先生客氣了,我隻是做了該做的。”
【這個女人,永遠這麼冷靜。她是不是早就知道小寶對花生過敏?】
【還有白柔柔的心機......她肯定都看在眼裏。】
他心底閃過一絲暖意,但更多的卻是疑惑和探究。
我接過卡,心卻一沉。
這種軟化是危險的信號,是劇情引力下的致命陷阱。
必須盡快擺脫這種被動的局麵。
第二天,白柔柔哭哭啼啼地來了。
“司南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樂樂也對花生過敏!”
“我的機器人也不見了,一定是有人嫉妒我,故意陷害我!”
她演得聲淚俱下,又把矛頭指向我。
“我知道安禾小姐不是故意的,她可能隻是手頭緊......”
我看著這個蠢女人,蛋糕的事還沒完,又來一出失竊的戲碼。
我聽見秦司南的心聲。
【還在演?當我是傻子嗎?】
【家裏監控不是擺設,調出來不就知道了?】
但他沒動,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似乎在等一出好戲。
我心底一凜。
這男人,放著捷徑不走,非要看我怎麼破局。
也好,就讓她自食惡果。
我沒辯解,就靜靜看著白柔柔表演。
她哭訴著禮物多珍貴,句句不提偷,字字是栽贓。
秦司南的臉色越來越沉,氣氛緊繃。
她篤定我百口莫辯。
【隻要把她趕走,我就還有機會!秦太太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我心裏飛速謀劃,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找到那個被她藏起來的機器人,並且要讓她自己承認。
我瞥了一眼角落的垃圾桶,又看了看白柔柔身後那隻名牌包。
一個計劃在我心中形成。
這場危機,我要讓它變成白柔柔的滑鐵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