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顧明途和沈清的婚禮如期舉行。
世紀婚禮,轟動全城。
沈清在鏡頭前幸福極了,漫天的祝福評論裏夾雜著幾個踩林曼文的評論。
而她本人正滿心期待地才剛到酒店門口。
直到看見酒店大屏上沈清和顧明途的結婚照,她才反應過來顧明途的婚禮也在這兒。
她沒多在意,跟著工作人員去她約的場地。
中途不忘給陸商舟電話,“商舟,你還有多久到?”
“十分鐘左右,已經等不及要見我了?”
她還沒說回答,手機突然被拍掉。
轉身一看,沈清正陰沉沉的盯著她,早沒有了之前的假客氣,“你為什麼在這兒?”
林曼文不急不惱撿起手機,“不跟我裝了?我在這跟你有關係?”
“你是想搶婚!”一個跟著沈清的伴娘發出譴責。
其餘人也立馬跟上,“要臉不要?仗著自己是什麼白月光就插足別人的感情,賤不賤呐。”
“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死掉,而不是頻繁作妖,我們清清是好脾氣,我們可不是。”
“把她趕出去!”
一群人虎視眈眈的將林曼文圍了起來。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在幾人中間解釋,“林女士預約的是後院,婚禮在前庭,絕不幹擾......”
“她就是故意的,A市誰不知道清清在這兒結婚!”伴娘一把搡開工作人員。
沈清餘光掃過人群,拔高音量,聲音裏瞬間帶上了哭腔:“你已經毀了我的事業,還要搶我的丈夫嗎?”
喧鬧聲引來賓客圍觀,林曼文後退幾步,想快點離開,結果被伴娘拉住手腕。
人群朝這邊靠攏,有人認出林曼文,喊了聲名字。
“沒想到林曼文比新聞中的還不要臉,竟然跑來婚禮現場鬧事。”
“敢把顧總當備胎的,她還是第一個吧。”
林曼文甩開伴娘的手,“你們既然開戶我,沒看見我已婚嗎?”
突然人群啞聲。
顧明途闊步從人群中走出,站定在林曼文對麵,質問:“你怎麼來了?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
林曼文打斷他,“少給自己貼金,這裏你也沒包場,我來這兒跟你有關係?再說了,工作人員就在哪兒,前因後果不會問嗎?”
“結婚紀念日?虧你編的出來。”顧明途噗嗤一聲笑出來。
“曼文姐,你如果真的愛明途的話,明明之前都有機會的,為什麼偏偏要在我婚禮的這天來搶走他?”躲在顧明途身後的沈清恨不得她今天就身敗名裂。
“賤唄!”人群裏有人回應。
顧明途擺出大度姿態,“你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好好看著我跟沈清完婚,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免得以後再來破壞我的家庭。”
林曼文忍無可忍,抬手給他一巴掌,“少自作多情了,你的婚禮就算倒貼,我也懶得來。”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她見勢要離開,路過水池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推了一下。
林曼文整個人摔了進去,濺起巨大水花。
她兒時溺水過,成年後也一直懼怕水,貿然跌進去,莫大的恐懼感襲來,隻想一心往水池邊爬。
結果身體剛伏在邊緣,又被人一把推進去。
媒體的鏡頭對準她的狼狽模樣,她隻能扒住水池邊緣,用盡全力大喊:“我說的很明確,今天是我跟我丈夫的結婚紀念日,你們無端陷害誹謗不怕我告你嗎?”
“你先能上來再說唄。”有人譏諷她。
顧明途冷眼看她,“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待在這裏觀摩我的婚禮,沒有我的允許,別讓她上來。”
“是!”保鏢齊齊將岸邊圍住。
林曼文頓時慌了神。
她怕水的事凡是親密的人都知道,顧明途就是故意的,等她開口求他,等她先認錯。
現在是深秋季節,待在水裏久了,她渾身冷得發顫,仿佛馬上就會失溫暈倒。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求顧明途的時候,大廳湧入一群人,兩排對站,自動分開一條道。
“陸少蒞臨,現場隻進不出。”
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門口。
意識快要消散的時候,林曼文盯著地上多了一束修長的身影。
下一秒她就從水裏被抱了出來,通身裹上了柔軟的毛毯。
陸商舟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心頭一緊,用目光掃視了一遍在場的人,最後定格在台上正在交換戒指的兩人個人上。
他濃黑的劍眉英氣勃勃,看似溫和,渾身卻充斥著一種強勢的侵略力量。
“是誰說我的妻子要搶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