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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年前，我剛進醫院時，他在辦公室對我說的話。

——“陳汐啊，想留院可以，但你要懂規矩。我女兒資質一般，以後她的論文你來寫，她的手術你來做，功勞是她的，苦勞是你的。隻要你聽話，我保你一口飯吃。”

錄音清晰地回蕩在大廳裏。

全場嘩然。

原來這就不是一次偶然的頂替，而是長達三年的剝削。

“這三年，我替王妙妙寫了八篇SCI論文，做了三百台手術。”

“我沒日沒夜地加班，住在醫院的更衣室裏，還沒換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