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德貴臉色一沉,眼神變得陰狠。
他上前一步,那股常年混跡酒桌的煙酒臭味撲麵而來。
“陳汐,我給過你機會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麵。”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王德貴衝著走廊大吼。
“把這個企圖謀害病人的瘋女人給我轟出去!”
“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
“我會通知全行業的醫院,誰敢錄用你,就是跟我王德貴過不去!”
兩個保安衝了進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紮,隻是死死盯著王德貴手腕上的名表。
3分30秒。
“王德貴,記住你現在的樣子。”
我任由保安拖著我往外走,對著他們父女放著狠話。
“一會求我的時候,記得跪標準點。”
“求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王德貴唾沫橫飛地罵道,不解氣,還補了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
“把她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乞丐一樣,看著就晦氣!”
我被粗暴地推搡著穿過走廊。
走廊兩邊,站滿了看熱鬧的醫護人員。
平日裏那些叫我“陳姐”、“陳老師”的實習生和護士,此刻一個個都低著頭,或者用一種看戲的眼神看著我。
“我就說吧,平時裝得那麼清高,技術再好有什麼用?還不是得罪了院長。”
“聽說她想搶妙妙姐的功勞,還在手術台上動手腳呢,真惡心。”
“這種人滾了也好,省得整天板著個臉,整的誰欠她錢一樣。”
我冷靜的聽著這些竊竊私語。
王妙妙跟在王德貴身後,昂著頭,享受著眾人的目光。
“陳汐姐可能是太累了,精神出了點問題。”
“她剛才詛咒林董,還想破壞醫院名聲,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計較。”
“隻要她肯當眾道個歉,承認自己技不如人,我還是願意幫她在爸爸麵前求求情的。”
說著,她走到我麵前,假惺惺地伸出手。
“陳汐姐,你就認個錯吧,畢竟你家裏窮,還需要這份工資養那個殘廢老媽呢,對吧?”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那雙畫著無辜眼妝的眼睛裏,全是惡毒。
“那幾針縫得是挺漂亮的,但那又怎樣呢?以後你就用這雙手,去給你那個殘廢媽擦屎擦尿吧。哦,對了,你被開除了,療養院的費用......還交得起嗎?”
“監控我已經讓人刪了,病曆上也簽的是我的名字。”
“現在大家都知道是我救了林董,你就是個嫉妒我的瘋婆子。”
“這就是跟我鬥的下場。”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心裏的火氣再也按耐不住。
我用力甩開保安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裏回蕩。
王妙妙被打得偏過頭去,精心打理的發型變亂了。
王德貴愣住了。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叫無菌觀念。”
我看著捂著臉尖叫的王妙妙。
“剛做完手術不洗手就到處亂摸,你的手比下水道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