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靈禾抱著童童進了浴室。
褪去衣衫，單薄的小身子上布滿交錯的青紫與傷痕，觸目驚心得讓人窒息。
童童偷偷覷了眼季靈禾，小臉上滿是怯意，聲音細若蚊蚋：“媽媽，你是不是又生童童的氣了？”
冷著臉的媽媽好可怕，像每次發脾氣的爸爸。
季靈禾指尖極輕地拂過童童胳膊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嗓音沙啞：“這傷，是怎麼來的？”
童童抿緊泛白的小嘴，囁嚅著回應：“我......我不小心打翻了碗，爸爸就拿瓷片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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