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在媽媽的門口站了好久好久。
她才不耐煩的抬頭,“幹什麼?”
我隻能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需求。
她探究的看向我,“你弟弟都沒有額外花錢,你憑什麼多要?”
意料之中的回答。
隻一瞬,我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
“可是弟弟是男生啊,他不需要......”
我極力為自己爭取。
如果明天還是這樣去學校。
同學對我的嘲笑,隻會變本加厲。
“況且,同學們都笑話我。”
她細細打量了我一陣,“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多要零花錢故意把紅墨水弄在褲子上?”
“你的褲子自己洗!”
媽媽說完這句話,關上門,將我隔絕在了門外。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
最終還是爸爸回家看見我一個人在衛生間洗褲子,皺著眉了解了情況後。
給我拿了三十塊錢,“別告訴你媽。”
可是第二天,還是被媽媽發現了 。
“今天晚上吃完飯開一個家庭會議,最近發生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說完她瞪了爸爸一眼。
爸爸摸了摸鼻子,悻悻轉頭。
這頓飯,我吃的索然無味。
“你昨天給方雲拿了多少錢?”
媽媽大聲質問,當著全家人的麵。
“三十。”爸爸一向不敢忤逆母親。
“我有沒有說過,家裏兩個孩子的開銷要絕對公平?”
“你這樣就是在助長方雲的邪惡心思!”
“讓方寒看見了,心裏會怎麼想?”
“下不為例!”
母親從包裏拿出三十塊遞到了方寒手上,“小寒,這是補給你的,千萬不要覺得爸爸媽媽區別對待。”
方寒喜滋滋的接過,朝我吐了吐舌頭。
“你要是以後再偷偷給方雲錢,我就把你的零花錢也停了!”
我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要生這麼嚴重的氣。
方寒在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你每次都把媽媽惹生氣,還不快道歉。”
我咬著下嘴唇,有一股鹹腥味在嘴裏蔓延開來。
“你什麼時候能學學方寒?”
“我對你們兩個沒有一點不一樣,為什麼他總是那麼懂事,而你就像個沉悶的木頭,隻會惹人生氣!”
我的雙手捏住校服下擺,手心浸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你就知道哭!”
眼淚在眼眶裏瘋狂打轉。
我開始痛恨自己的淚失禁體質。
“真是白費我這麼多年心血了,虧我還公平對待你們兩個,結果你弟弟越來越好。”
“我看你真是長歪了!”
媽媽說話越發難聽。
“可是媽媽,你所謂的公平,隻是在金錢方麵!”
“並且一切都是以弟弟為先!”
“這難道還不算是偏心?”
“一場表麵名為公平的偏心!”
我吼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可如果我不戳穿這虛偽的外殼,我將永遠活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中。
“方雲,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叛逆?”
“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了?”
“我公平對待你們兩個人就是希望家庭和睦。可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嗤笑,“您敢對天發誓,您真的做到公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