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震過後我被壓在地下,
我媽卻選擇先救她的繼子女。
「晚晚皮實,再等一下也沒有問題。」
「我是後媽,就是要避嫌,要是救了我的女兒,那別人會怎麼說我?」
「何況救援隊的人馬上就會過來了,她不會有事的。」
她救起了繼子女,對他們噓寒問暖,親力親為照顧,
為了避嫌她三天來對我不聞不問,
直到富豪繼父生日前一小時,她終於給我打了電話,
開口就是質問:「你怎麼那麼不懂事,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也不來?你是純心不想讓我在這個家好過嗎?」
而我的回答是:「媽媽我去旅遊了,很久才會回來,你放心,我會過的很好的。」
我媽聽到這句話後氣瘋了:「那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我哭著說:「好。」
我是回不來了,因為那是我死前設置的語音。
掛斷了電話後,我媽還在喋喋不休地在罵我。
「那孩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不懂事?不知道今天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
繼父寬慰道:「孩子大了那是正常的,你也別生氣了。」
話雖如此,他的神情卻在那一瞬間鬆弛了下來。
其實他也是不歡迎我的吧,畢竟我是個拖油瓶。
雖說當初他答應我媽,一定會像親生女兒一樣對我,但總歸是不一樣的。
我媽不在時他冷漠的眼神,動作疏離。
還有時不時嫌棄我的表情,都說明了一切。
隻是我從來都麼有告訴我媽,都說:「叔叔對我很好。」
久而久之,我媽好像當真了,覺得我在這裏享福了,隨後就告訴我在這裏的生存法則,那就是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讓龍鳳胎。
「他們才是這裏的主人,我們就是客人。」
「媽能找到這樣一個人也不容易啊,所以以後媽要對龍鳳胎好點,不然就會被人詬病是惡毒後媽了,就沒法在這個家混下去,你能理解的吧?」
我點點頭,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隻是以為多對他們好一點而已。
所以我媽給他們做早餐,陪著他們做作業,陪著他們運動,我雖然吃醋但也什麼都沒有說。
可漸漸的不對勁了。
不光讓我什麼都要謙讓,哪怕龍鳳胎欺負我,往我被子裏倒水,往我馬桶裏丟蛇,我媽都不會給我撐腰。
「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偏袒,說起來這件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都去寫檢檢討書。」
哪怕我發燒打著點滴也免不了。
她一句我對誰都是公平的,就定了我的生死。
事後還要求我捐出一顆腎給龍鳳胎哥哥。
我都驚了。
「媽,那是我的身體啊!」
一顆腎有多重要她不是不知道,我爸就是因為這個走的。
我媽歎氣:「聽話,要是你不捐,大家都會我當後媽的偏心自己的孩子。」
「你要是不想讓我在這裏難做人的話,你就捐了吧。」
「你身體素質一向很好,你叔叔也有錢,到時候媽媽給你好好補回來。」
那幾天我媽夜夜以淚洗臉,為了讓媽媽好過點,我最終還是答應了,躺上了手術台。
我以為我這樣聽話能換來她的愛,哪怕一點點也好。
可沒有想到,那一天學校地震,我和龍鳳胎一起被壓在底下。
救援人員說我比較近,先救我吧。
我媽猶豫了一下說:「還是先救龍鳳胎吧。」
那一刻,我真的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