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小號給她點了一個關注。
隨後便早早休息,準備第二天去醫院複查。
可我怎麼都沒想到,我剛剛到醫院做完複查,迎麵就遇見了胡梅。
隻是,這一次她沒有舉著手機,而是站在門口等人。
我好奇的也等了一會兒。
結果發現她等的算是我的老熟人。
那人給了她一遝子的錢,胡梅快速的收到了自己的包裏。
“哥,你放心,她那個店保證不會再開了。”
“淋巴肉的事情一出,誰敢去呀!”
“現在網上都火了,所有人都知道她。”
她說著諂媚的笑著。
那個男人想了想又給了她五百。
隨後兩個人就裝作不認識一樣,各自走向一邊。
我擦了擦我的鼻涕,有些心酸的笑了。
就在我往外走的時候,突然被一個小男孩拽住了袖子。
“大姐姐,我媽媽想吃你做的包子。”
我一低頭是小鵪鶉,因為長得小小的被大家取得外號。
漸漸的大家也忘記了他真名。
隻知道孩子命苦,一出生爸就出車禍癱瘓,媽媽一個人養他。
可前年媽媽病倒了,他一個人在醫院照顧他媽媽。
我總是會在他點的外賣裏給他放小奶黃包。
或者是放一個小小的雞蛋一瓶牛奶。
想到這裏,我吸了吸鼻涕,“姐姐給你買一籠吧!”
他搖搖頭,“媽媽說想吃你做的,媽媽說想吃你做的。”
以前他不會這麼不懂事,今天卻反複的重複這一句。
我覺得有些奇怪,便拉著他去了他媽媽的病房。
他媽媽卻異常的精神見到我就拉住了我的手。
“您就是沈晚晴對嗎?”
我點頭。
“謝謝您,謝謝您我這些年住院,要不是您的飯,我根本沒錢堅持下去......”
看著她所有的器材都停了。
醫生和護士也沒有按時查房,我就意識到了什麼。
她拉著我的手,“我現在真的就饞您的包子,有一種家裏頭的味道,可是安安說您沒開店。”
“那我......給您點錢,您能再給我做一籠嗎?”
安安還塞給了我,他辛辛苦苦給人家打飯存來的錢。
我連忙推回去。
“那個可能要等一會兒,我要現去買,您稍等。”
我一路加快走到了附近的一家菜市場。
買好了各種材料,背著就去了店裏。
我剛剛走到店門口,就發現那幾個老顧客都眼巴巴的等著。
“老板來了!老板來了!”
他們天天都在病房裏忙碌,必然不會知道網上的事情。
所以不知道我不開了。
一早就在等。
“我媽就等著您這一籠小包子呐。”
“對對對,我老婆一早起來就在等,我還以為您今天不開業了呐。”
我抽泣了一下,“那個大家能多等一下嗎?107床的小鵪鶉的媽媽應該是不行了,我先給她做。”
他們一聽瞬間都沒說話,默默的讓開一條道。
我走進去。
剛剛開始動手,就看見他們都過來了。
一起幫我弄。
“這住進腫瘤科,我就覺得我都見怪不怪這些生死了。”
“可是看見有病友離世,我還是難受。”
“你說他媽媽走了,小鵪鶉怎麼辦呀?”
我沒說話,我怕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旁邊的小光頭連忙來調節氣氛,“姐姐,就你做的最好吃,你都不知道這幾天你時不時的不開店,我們吃那個盒飯店都吃吐了,油膩膩的,還漲價!”
“那姐姐給你多做點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