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高燒39度2,我正準備給送退燒藥的外賣員開門。
卻沒想到,他竟叫出我的全名!
我查看他的個人資料,發現這個外賣員隻有2.8的評分。
我安慰自己,隻是送個藥,能出什麼事?
這時候,我眼前卻突然浮出一行血字:
【快跑!他蓄謀已久!】
1
我的腦袋已經燒成了一鍋漿糊。
癱在沙發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體溫計上的數字是39度2。
急性腸胃炎加高燒,在這淩晨一點,足夠要了一個獨居女孩的半條命。
我叫林瀟瀟,這是我一個人在A市打拚的第五年。
我歎了口氣,不行,我得自救。
我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裏擠出一點哼聲,摸到了沙發邊的手機。
點開外賣軟件,24小時藥店。
布洛芬,電解質水。
下單,付款。
手機“叮”地一聲,一個外賣員接了單。
我下意識點開頭像看了一眼。
照片是在很暗的地方拍的,光線隻照亮了他半張臉。
但頭像上麵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鏡頭,像是要把人看穿。
我心裏咯噔一下。
再往下看,評分,2.8。
差評率高得離譜。
“送餐慢”“態度差”“找不到路還罵人”......
我渾身一激靈,想取消訂單,可頁麵顯示騎手已經取貨。
算了,隻是送個藥而已。
能出什麼事?
我安慰著自己,虛弱地閉上了眼。
沒十五分鐘,門鈴響了。
就一聲,短促又尖銳。
我扶著牆,一步步挪到門口,貼在貓眼上。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穿著外賣員的衣服,戴著頭盔和口罩,看不清臉。
但他手裏的袋子,確實是我買的藥。
我鬆了口氣,準備開門。
可他沒再按門鈴,也沒有打電話,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
一秒。
十秒。
三十秒。
我心裏納悶,他站著幹什麼?
我的心又懸了起來。
他忽然動了,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我以為他要打電話催我。
可他沒有。
而是把手機舉起來,對準了我家的門牌號。
“哢嚓。”
他拍我家門牌號幹什麼?!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緊接著,他收起手機,抬起了手。
“咚!咚!咚!”
不是按門鈴,是砸門。
每一下,都像是砸在我的心臟上。
“小姐,你點的紅糖薑茶灑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緊貼著門縫鑽進來。
“你開下門,確認一下情況。”
紅糖薑茶?
我全身的血都涼了。
我隻買了退燒藥和電解質水!
而且他怎麼會知道我是個女人?
意識到不對勁,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連呼吸都忘了。
他想幹什麼?想騙我開門!
門外的人似乎沒聽到動靜,又用力地砸了兩下門。
“開門啊!”
“我知道你在裏麵!”
他的聲音開始變得不耐煩,甚至帶著一絲猙獰。
我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終於沒了動靜。
我貼在門上,仔細聽著。
樓道裏傳來一陣遠去的腳步聲。
他走了?
我不敢確定,又等了足足五分鐘。
外麵死一般寂靜。
我顫抖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湊到貓眼上。
樓道裏空空如也。
看來他真的走了。
我靠著門板滑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得救了。
等等。
有什麼不對勁。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門口的鞋櫃。
那裏......原本放著一個快遞盒。
是我昨天剛拆的,上麵有我的名字,林瀟瀟。
還有我的手機號,一字不差。
我本來打算今天出門順手扔掉的。
現在,那個盒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