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現在都懷疑,張曼還是不是張曼了。
這不禁讓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跟我戀愛那會,張曼就對海鮮過敏。
但她又特別愛吃海鮮,每次吃海鮮都會吃上過敏藥。
記得有一次她吃海鮮忘記吃過敏藥了,整個人都喘不上氣來了。
我們連夜去了醫院,這才撿回一條命。
從那後,我就不讓張曼吃海鮮了。
可最近她卻開始吃海鮮了。
麵對我的質問,張曼氣急敗壞地說:“你沒錢了嗎?現在連我吃什麼你都管著?”
當時我沒多想,隻覺得是張曼故意找茬。
可現在想想,這很不對勁啊。
仔細回想起種種,我心跳加速了不少。
“顧先生?”
王醫生見我走神,有些擔心。
我趕緊將這些事情告訴了他。
聽完我的話,王醫生的臉色更為難看了,“這樣吧,我先給你做一個評估,看看你的心裏是不是有什麼心結。”
“好。”
我按照王醫生的要求,躺在了理療床上。
等我再次醒來時,天都黑了。
我看著麵色鐵青的王醫生,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怎麼了?”
王醫生沒說話,直接將診斷證明放到我手上,“顧先生,您還是自己看看吧。”
我顫抖著雙手將證明打開。
看到上麵的診斷結果後,我感覺天都塌了。
精神分裂?
“你這是典型的神經方麵的疾病,但目前看來還隻是初期,如果不加以幹預的話,可能會出現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是我們想的那樣的嗎?”
王醫生點頭,隨後語重心長地跟我說:“張曼是因為流產的事情導致的精神不振才會胡思亂想,加上你的精神分裂前兆,讓她有些奔潰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會出一些事情很反常,但我自己不記得了,而張曼看到了。”
王醫生點頭。
我瞬間跌坐在地上。
我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這一點。
王醫生叮囑我,“先不要告訴張曼,這段時間你們最好是分房睡,這樣後續我再對張曼進行針對性的治療。”
“好。”
現在我隻想讓自己跟張曼都好起來。
我們從戀愛走到婚姻不容易。
我不想因為一個沒成型的孩子,就讓我們走到分道揚鑣。
即便那個孩子並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