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劉翠芬一腳踹在我小腿上，劇烈的疼痛讓我瞬間彎下腰。

“皇室？你編故事也編像樣點的！”她尖厲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回蕩。

“那你要是接個外星人的單子，是不是還得去火星陪睡？！

“現在都人贓俱獲了，你還敢狡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劉誌剛在一旁捏著嗓子，發出令人作嘔的怪聲：“喲，咱們公司那麼多寶石，你是不是每顆都用身體‘開光’過了？難怪賣得好！”

他模仿著女聲，繼續說道：“哎呀~王總~這顆紅寶石成色好不好，要晚上關了燈才知道嘛~”

“李總~這條項鏈的長度，得戴在我脖子上才能看出來呢~”

“難怪你每天都喊累，原來是陪客戶‘鑒賞珠寶’累著了！”

劉翠芬聞言更是暴怒，她目光掃過桌麵，抄起一個沉重的黃銅鎮紙就向我砸過來。“賤人！還敢嘴硬！”

我側身躲開，鎮紙砸在我身後的文件櫃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我穩住身體，直視劉誌剛：“你這樣汙蔑設計師，考慮過皇室訂單違約的後果嗎？”

我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那是價值連城的定製單，關係到公司未來五年的聲譽。你在這裏信口雌黃，是想毀了公司的招牌？”

劉誌剛臉色變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凶狠：“少拿我姐夫來壓我！你這種靠睡上位的賤貨也配提公司聲譽？”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現在被抓了現行還敢狡辯，真當大家都是瞎子？”

我伸手去掏手機，準備報警。劉翠芬一把打掉我的手機，她的高跟鞋狠狠踩在手機屏幕上，屏幕瞬間碎裂。

“還想叫人？我看你今天能叫誰來！”劉翠芬對跟她一起來的幾個女人使了個眼色。

那三四個穿著講究的中年女人立刻圍了上來。她們扯住我的頭發和手臂，我的職業裝襯衫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指甲抓過我的皮膚，留下紅色的血痕。

劉誌剛把手機鏡頭對準我狼狽的樣子，大聲對著直播間說：“家人們看好了！這女人把半個珠寶圈的老板都睡遍了！從原料商睡到渠道商！”

他故意將鏡頭推近，捕捉我淩亂的頭發和衣服上的破損。“這位網友說得對！她說自己設計值千萬，要我說啊，怕是睡過的男人湊起來能組個加強連！”

辦公室裏的同事們大多低著頭，沒有人上前。隻有新來的助理小趙哭著想要過來，劉誌剛立刻指著她威脅：“你敢動一下試試？信不信連你一塊兒打，明天就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小趙被另一個老員工死死拉住。

劉翠芬打紅了眼，她四下張望，然後掄起一把金屬材質的辦公椅，對準我的頭砸過來。我閉上眼睛，聽到椅子揮動帶來的風聲。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住手！都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