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死成。
不僅沒死成,還被裴錚關進了暗室。
那顆藥丸不知是什麼靈丹妙藥,竟然硬生生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係統還在重啟中,無論我怎麼呼喚,都隻有一片滋滋的電流聲。
我躺在鋪著厚厚錦被的床上,手腳都被純金打造的鏈條鎖著。
鏈條很長,足夠我在房間裏活動,卻絕走不出這扇門。
裴錚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
他逆著光,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醒了?”
他走到床邊,動作溫柔地扶起我,就像之前那三年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把藥喝了。”
我偏過頭,緊閉著嘴。
裴錚輕笑一聲,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開嘴。
苦澀的藥汁灌進喉嚨,嗆得我眼淚直流。
“咳咳.......裴錚,你瘋了嗎?”
我劇烈地咳嗽著,聲音嘶啞。
裴錚慢條斯理地擦去我嘴角的藥漬,眼神癡迷地盯著我的臉。
“我是瘋了。”
“從你喝下那碗絕子湯,卻對著我笑的時候,我就已經瘋了。”
“阿芷,你真狠啊。”
“你明明知道那是絕子湯,明明知道喝了會有什麼後果,可你還是喝了。”
“你就那麼想離開我嗎?”
他的手指撫過我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戰栗。
“你想死遁?想讓我後悔一輩子?”
“做夢。”
我心裏咯噔一下。
他怎麼會知道?
難道他也覺醒了?
不,不對。
如果他覺醒了,係統不可能沒有提示。
他隻是.......太聰明了,或者是,太偏執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強裝鎮定。
裴錚低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本冊子扔在床上。
那是我的日記本。
準確地說,是我為了配合係統任務,故意留下的一些“線索”。
上麵記錄了我這三年在莊子上的“心路曆程”,以及我對他的“絕望”。
當然,最後幾頁寫的是我想用死來成全他和林月兒。
“成全?”
裴錚指著那兩個字,眼中滿是戾氣。
“誰要你的成全?”
“沈芷,既然你不想活,那就別活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個死人。”
“對外,裴夫人已經在太後壽宴上暴斃身亡。”
“而你,隻是我裴錚一個人的禁臠。”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你不能這麼做!”
“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裴錚俯身,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嘗到血腥味才鬆開。
“嶽父大人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
“他現在正沉浸在喪女之痛中,沒空來管你。”
“阿芷,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