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年前,我孕期大出血,老公在開車送我去醫院的路上突然接到我閨蜜的電話。
“言哥,我的狗病了,你快過來送我們去醫院。”
老公立即掉頭,把流血不止的我丟在深夜無人的大馬路上。
我命大,沒死,但失去了孩子。
第二天,老公帶著離婚協議書來探望我。
“冰冰的狗死了,她想不開,說必須我倆離婚她才不會自殺。做做樣子,救救她吧!”
我麵無表情地簽了字。
出院之後,我默默收拾了行李,獨自離開了。
如今,我當上了西京集團的CEO。
公司拓展了外賣項目,董事長讓我親自送幾單為項目宣傳。
誰知剛送第一單我就遇到了前夫。
他一臉鄙夷地朝我嗬斥:“我們不是約好了做做樣子?你跑什麼?真要有種你別回來啊!”
01
“跟你說了做做樣子,你倒好,不聲不響跑了!跟誰賭氣呢?”
“想想你當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整天吃香喝辣。再看看你現在,一身的窮酸樣!你自己覺得還能配得上我嗎?怎麼滴?現在後悔了?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跟你複婚的!”
酒店門口,我一身外賣服,手裏還拎著蛋糕,就這麼被人攔住嗬斥。
訓我那人滿臉嫌棄,眼神極度不恥。
看了好久我才認出來,這是5年前被我拋棄的前夫顧言之。
這時,他身後一個身著低胸晚禮的女人站了出來。
“楠楠,你畢竟離開了那麼久,我們都以為你不會回來了所以就......”
她欲言又止,又刻意地摸了摸肚子。
“我懷了言哥的孩子,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好多商界大佬會來,你鬧事也要分分場合。”
此人變化不大,我一眼就認出她是我曾經的閨蜜,顧言之曾經的小三薛冰冰。
我還未開口,顧言之繼續奚落道。
“喬楠楠,你看看你自己,渾身臟兮兮的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
“瞧瞧人這身材,前凸後凹。不像你,讓人一看到就想吐!哪個男人腦子被驢踢了才要你!”
此話傷及薛冰冰的自尊,她卻不以為然。
顧言之又按住薛冰冰的頭,在她嘴上深深一吻。
“你離開後我才知道,原來我和冰冰才是真愛。至於你,完全是我年輕時瞎了眼。”
“再說了,當年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我,如今後悔了也沒用!”
這時,顧言之從兜裏掏出幾百塊錢直接摔在我的臉上。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拿了快滾,別來丟我的人!”
我無語到想飆臟話,但還是體麵地開口:“你們誤會了,我隻是來送外賣的。”
說著我越過他倆,朝酒店大門走去。
突然,顧言之搶過我手裏的蛋糕朝馬路上扔去。
我趕忙去救,但是來不及了,蛋糕被摔翻。
“要錢就要錢,別編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讓人看不起!”
“當初是你自己要走,我們又沒逼你,自己的行為自己負責,給你幾張已經是情分,不要拉倒!”
“再鬧就打死你!”
說著,他交代了門口保安不要讓我進去後就拉著薛冰冰走了。
看著地上被摔翻的蛋糕,又看了看時間。
我心道不好,這才第一單我不能丟了公司的臉。
於是我趕緊騎上小電驢衝到甜品店自費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回到酒店已經超時了,我衝到門口的時候保安突然攔住了我。
“這位女士,我們這是高檔酒店,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他態度傲慢地說。
該訂單客戶備注了必須親自送到手上,這可怎麼辦?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從兜裏取出錢包,打開遞到保安手上。
“自己找找哪張是你家的卡?”
保安撲哧一笑,正要嘲諷時,熟悉的圖案映入眼簾。
他震驚著從裏麵抽出一張黑卡。
“請問我能進去了嗎?”
“哦......哦!能......能進。”他結結巴巴道。
02
訂婚宴的規模很大,顧言之包下了整個酒店頂層。
一進去,眾多企業家們圍著顧言之和薛冰冰賣力吹捧。
“顧總,年輕有為啊!實力完全不輸我們這些商界老人,躋身富豪排行榜指日可待啊!”
“是啊是啊!這次合作上了西京集團更是一飛衝天。顧總,等你發達了別忘帶上我們啊!”
“顧總不僅事業有成眼光還很好,看看旁邊這位女士,端著典雅,儀態大方,一看就是女中豪傑啊!”
薛冰冰笑到嘴都合不攏。
突然,她看到了人群中格格不入的我,神情一變。
“楠楠!”她走近我,一臉為難地開口。
“你是怎麼進來的?當年言哥對你那麼好你還不懂事拋棄他,如今他好不容易事業有成,做人要有良心,你忍心毀了他嗎?”
此話引得眾人疑惑。
“顧總,這是誰啊?”
“我前妻。”顧言之一臉平靜地答道。
“當年我事業初期,雖沒有太多錢,但也好吃好喝地待她。可她仍不滿足,拋棄我轉頭跟有錢人跑了。如今她落沒了,聽說我訂婚了又來鬧。哎!這讓我可怎麼辦啊?”
此話完完全全顛倒黑白,他卻臉不紅心不跳。
“賤人!蕩婦!恩將仇報不說,還有臉回來?也就顧總脾氣好,要是我早就打死了扔出去。”
“有些女人啊,就是淫蕩,她們認的是人嗎?不是!是錢!”
“顧總什麼都好就是太善良了,容易被人騙!瞧瞧這女的一身窮酸樣,這是報應啊,受著吧!”
“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看看她長那個樣子,跟狐狸似的。”
“哪個男人年輕時沒被女人騙過?更何況顧總這種絕世好男人!”
我愣是被這些話氣得血壓飆升,還沒來得及反駁,顧言之一臉虛偽地朝我走來。
“楠楠,我大人不記小人過,當年的事情就不怪你了。西京集團喬總的秘書馬上就要來了,我有大項目要跟他談,你快走吧,再鬧下去隻會更丟人!”
說著,他朝牆角的保安揮揮手。
“這位女士,我們酒店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請問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們把你扛走?”保安翻著白眼問我。
此話一出眾人哄笑。
顧言之一臉善良地繼續裝著,薛冰冰的嘴角彎成一絲不易察覺的幅度。
我拿出黑卡。
“這位同誌,我是你們的高級VIP,請問這下我不用走了吧?”
保安一把奪過卡,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沒想到你不止嫌貧愛富,還偷竊!”
我被他說愣了。
“像你這種社會的最底層人士怎麼可能辦得起我們這最高級的卡,肯定是偷的,要麼就是撿的。卡我沒收了,待找到到失主還給他。至於你,再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他擼起袖子惡狠狠地說。
看著這一張張欺軟怕硬的嘴臉,我很想破口大罵。
但是手裏的蛋糕讓我立刻冷靜下來。
我在心裏默念三遍我是來送外賣的,不是來惹事的。
“好好好!我把這單送完你們求我我都不留!”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請問哪位是顧超超先生,您的外賣到了,麻煩取一下!”
眾人被我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有些出戲。
“是......是我的。”薛冰冰尷尬著開口。
“顧超超是我肚子裏這個,我用他名字點的。”
我把蛋糕朝她手裏遞去,薛冰冰黑著臉接過。
我轉身就走。
“等等!“薛冰冰突然叫住我。
“偷了東西還想走,大家快攔住她!”
03
“我的項鏈丟了!那是言哥送我的,價值500萬。一定是你趁亂偷的!”
眾人瞬間圍住了我。
一萬隻馬從我腦子飄過。
我轉身,憋著火氣問她:“你憑什麼說是我偷的,你有證據嗎?”
“在場的都是上層人士,涵養高品行正,除了你還有誰?”
眾人一聽為了討好顧言之故意大聲議論道。
“此女道德敗壞,竟然廣庭大眾之下明目張膽地偷東西!真是顛覆我地三觀啊!”
“黑卡就是她偷的,項鏈也一定是她偷的,錯不了!”
“明著要不到就直接偷了,不能放過她!顧總,你要是下不了手就讓我們打她!”
“沒錯!得打一頓讓她長長記性,免得讓她再出去禍害別人!”
看著眾人惡心的嘴臉我氣到不行。
“你們這不是有監控嗎?調出來看看我到底偷沒偷!”我喘著粗氣對保安說。
“如果事實證明我沒有,薛冰冰,你今天必須給我道歉!”
保安看都不看我,一眼無所謂地開口:“監控壞了!”
我氣得快炸了。
“這麼關鍵的時刻監控壞了?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保安輕蔑一笑,“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你投訴我啊!不過像你這種低賤人士投訴了也不會有什麼用,我勸你抓緊跟顧總承認錯誤,把偷的東西交出來,不然的話,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對對對!道歉!然後交出來!”眾人附和道。
我連呼吸都不暢了,顧不得素質,我直接指著薛冰冰大罵:“你有病吧!我連碰都沒碰你,你腦子進水了說項鏈是我偷的!”
“你......你居然罵我!”薛冰冰仿佛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她跑進顧言之的懷裏,邊哭邊抱怨。
“言哥,楠楠她不僅偷了你送我的項鏈,還當著這麼多人罵我,你要給我做主啊!”
顧言之趕緊心疼地抱住她。
“喬楠楠,抓緊把東西還回來,然後跟冰冰下跪道歉!”
“我看你腦子也進水了!”我繼續罵。
薛冰冰這時哭得更大聲了。
“來人啊!搜她的身,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下來,項鏈一定被她藏在身上!”
此話一出,眾人蜂擁而上。
我嚇得要死,趕緊朝人群大喊:“我是西京集團的CEO喬西,敢動我你們的公司都要完!”
瞬間,全場安靜,眾人怔在原地臉色慘白。
“哈哈!還喬西,媽的!老子跟你過了那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你叫什麼!你他媽叫喬楠楠,老子還劉強東呢!”顧言之邊大笑邊說。
其實我以前確實叫喬楠楠,後來算命的說我運勢在西不在南,我這才改的名。
薛冰冰這時從顧言之懷裏掙了出來,她掐著腰擺出一個S形。
“大家看我身材好吧?我是範冰冰。哈哈!”
“我是成龍!”
“我是馬化騰!哈哈!”
眾人放鬆了警惕,又恢複了哄笑聲。
“給我扒!”顧言之下令道。
一群人把我按在地上,不顧我的哭喊,將我的衣服無情地扒去。
不知是誰還趁機踩了我幾腳,很快我渾身是傷,身上隻剩下兩件內衣。
幾個無良男士一臉玩味地欣賞我的身材。
我緊緊捂住身體,攤在地上崩潰著開口。
“這下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薛冰冰滿臉惡毒地說。
“不在你身上就一定被你藏起來了!今天你不還回來就別想走!”
我擦了擦眼淚,“500萬對嗎?我給你轉錢行嗎?”
“你有嗎?哈哈,把你給賣了也不值這麼多吧!”顧言之嘲諷著說。
我爬著過去撿起掉落在地的手機,然後又爬到薛冰冰腳下,問她要二維碼。
“這錢隻是暫時先給你,後麵如果證明我沒偷你不但要換回來,還要跟我公開道歉。”
“啪!”地一聲,顧言之走過來踢飛了我的手機。
我伸手去撿,卻被他狠狠踩住了手。
手機碎了,我的手也疼得鑽心。
“你哪來的錢,不會是賣身賺的吧?”
“喬楠楠,這麼多年不見想不到你居然惡劣到這種地步!”
轉錢也不讓,走也不讓,我崩潰地趴在地上大哭。
“顧言之,薛冰冰,你倆到底想怎樣?”
顧言之歹毒一笑。
“跟冰冰磕頭道歉!”
我連哭都停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
顧言之瞅我一眼,然後朝眾人使了個眼色。
幾個男的立刻上前按住我的頭用力往下按砸,我疼得慘叫出聲,血很快浸了滿臉。
“快道歉,說你錯了!”男人揪住我的頭發,見我不說,狠狠地抽我耳刮子。
我被連扇幾十下,實在受不了了。
委屈著開口:“我......我錯了!我......我不該......不該偷你的東西!”
薛冰冰和顧言之互看了一眼,然後得意地昂起頭,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04
我與薛冰冰其實是大學同學。
與其說是閨蜜,不如說她是我的扶貧對象。
當時我與她一個宿舍,她家境貧寒,學費都是打工賺的。
她經常沒錢吃飯,有一次更是因為胃穿孔暈了過去。
我把她送到醫院,幫她付了醫藥費,從那之後我每天都請她吃飯。
她天冷沒厚衣服,我就把自己不要的舊衣服送給她。她被男生霸淩我救她出來,順便狠狠地教育了霸淩者。
可以說如果沒有我,薛冰冰不可能順利畢業,甚至活不下去。
畢業後她沒錢租房子睡馬路,我就把她帶到了自己家。
她很識趣地幫我洗衣做飯。
我告訴她不用,她卻說做人要懂得感恩。
我覺得她是一個善良的人,可後來才知道,那些都是裝的。
她嫉妒我比她有錢,嫉妒我的家世。
就像是一條毒蛇,在接受投喂的同時,每時每刻都在籌謀著怎樣咬斷農夫的血管。
不知何時起,她勾搭上了我的丈夫。
我懷孕那年,她以自己的狗病了為由讓顧言之把大出血的我丟在深夜無人的大馬路上。
後來更是用自殺威脅顧言之和我離婚。
想到那個未能出世的孩子。
情緒瞬間湧上心頭,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重物碾了一般,發狠地疼。
“楠楠”薛冰冰貼著我的耳朵,用極輕的聲音對我說:“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再看看我。雖然起點不如你,但如今我卻贏了個徹底!”
我冷眼一笑,“是啊!當年吃我剩下的,穿我不要的,如今又享用著被我拋棄的男人。薛冰冰,你確實是個徹徹底底的收破爛的!”
被我這麼說,薛冰冰目光一滯,但很快又恢複了傲慢。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贏你了,當年你沒能生下的孩子,如今我替你生了。”
“哦!差點忘了告訴你。”她貼得更近了,語氣也更加輕蔑。
“你以為當年自己是怎麼流產的?哈哈,那是因為我在你的食物中加了滑胎藥!”
我震驚了,再也控製不住,使出全身力氣對著薛冰冰的打去。
還沒觸碰,顧言之一腳踹開了我。
“你居然敢打冰冰,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著他擼起袖子,揪起我的頭發。
我閉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來。
關鍵時刻,門口處一個聲音傳來,“沈秘書到了!”
顧言之瞬間鬆開了手,幾個男人將我拖進了衛生間。
“沈秘書,幸會幸會,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氣質不凡啊!哈哈!”
“您好,我是大成集團的,這是我們公司送您的禮物,還請您收下。”
“沈秘書,我們想跟喬總談筆生意,不知您可否幫忙引薦一下!”
沈越一一禮貌示意。
人群最後,顧言之站了出來。
“您好沈秘書,我是顧氏集團的顧言之,感謝您今日來參加我的訂婚宴,有什麼需要的請吩咐我,如果玩的開心,還請您幫我在喬總麵前美言幾句!”
沈越仍舊禮貌示意。
同一時間,被關在衛生間的我瘋狂大叫:“沈秘書,救我!”
啪地一下,我被打了個兩眼冒金星。
男人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掐住我的脖子。
“外麵的可是喬總的貼身秘書,大家都有大生意指望著他,再敢鬧就弄死你!”
見沈越沒什麼反應,顧言之眼珠一轉。
“沈秘書,告訴你一件事,剛剛有個女的冒充喬總,您要不要親自處置此人?”顧言之試探地問。
“哦?竟有此事?”沈越表情終於變了,他疑惑著開口。
見對方來了興趣,顧言之趕緊點頭。
“對對對!此女道德敗壞不說,還當眾盜竊!”
“這種行為不但給貴公司帶來負麵影響,還給喬總抹黑。幸好被我抓住了!”他以為自己立了大功,語氣激動無比。
說著,他兩手一揮,幾個男人從衛生間裏把我拖出來,丟在了沈越麵前。
心臟仿佛被重錘擊中,沈越瞪大了眼睛。
他踉蹌著蹲下身,脫下外套給我穿上。
“喬總,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