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的秘書給我發了很多挑釁圖片,我不語一味的轉發律師。
幾個月後,我躺在市中心大平層喝著紅酒,拿著追回的夫妻共同財產,用有著董事會最新票決的新身份,開除了這對狗男女。
第一次見上趕著送證據的小三。
1
有天她忽然發過來一張我和幾個小帥哥吃飯的照片。
嬌滴滴的問我“珊姐,我不小心拍到了這個,你說要是林總知道了,這可怎麼辦呀。”
我回她“你不小心的事情多了去了,可不差這一件!”
第二天,林成淵怒氣衝衝的回了家。
短信上新收一條消息“半年獨守空房夠寂寞的,老公還給你一天吧。”
林成淵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來和好的,他是來找事的。
果不其然,一見麵,他就甩了我一臉的照片。
語氣冰冷道“微微跟我說我還不信,沒想到你這麼耐不住寂寞不過半年,你就受不了了?”
低下頭,地上的照片赫然是他的小秘書發給我的照片。
我語氣淡然“你想聽我說什麼?是還是不是?”
沒料到我是這個態度,林成淵看著我的眼神中都壓著怒火。
“你沒什麼解釋的?”
我冷笑一聲“比不上你鐵證如山,如果你最近去公司去勤一點兒就能知道我們最近合作的幾個老總姓甚名誰,兒子長的是什麼模樣。”
林成淵一聽就有知道誤會了,有些尷尬,想道歉脫口而出卻是
“你怎麼還揪著人家不放?都說了多少次了,是誤會,是誤會,你分明知道空口白牙的汙蔑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對她傷害有多大。”
“卻偏偏這麼惡毒。”
我手上拿著紅酒杯,用腳點點照片
“是呀,空口白牙的汙蔑一個人,傷害多大啊,都大到人家老公氣勢洶洶的興師問罪了。”
聽到這樣刻薄的話,林成淵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道歉的心思也淡了。
“你非要在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嗎?你是林氏的夫人,做些小女人爭風吃醋的事情,不覺得掉價嗎?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多為我考慮考慮,多為公司考慮考慮嗎?”
“我們什麼事都沒有,就是同事關係,到底要說多少遍?”
我涼涼的看向他,想說如果不是考慮到公司的股價,我早就收拾你們了。
可是看見他理所當然的出著軌,又理所當然的覺得我不該計較,甚至毫不走心的說著騙弱智的話。
我忽然想到,這個男的是把我當傻子呢。
索然無味。
放下紅酒杯,我冷淡道“林總這句話還是說給自己聽罷,公關已經不知道處理了多少你和你的小情兒同進同出的照片了。”
林成淵拿過那杯我沒喝過的酒杯,絲毫不覺得這不是我給他倒的,
他以為我提這個是吃醋,不走心的安撫道。
“捕風捉影的東西你也信?這種事情也值得你花心思眼巴巴的把我氣回來?”
“為了公司的股價,林總少做些讓人捕風捉影的事兒吧。”
看著眼前這個與我結婚七年的男人。
我忽然覺得愛不起來,他的一言一行,甚至沒有辦法引起我的情緒半分波動。
分居半年,
林成淵覺得這是我服軟了,照片的事,是我欲擒故縱吊他回來的手段。
我在工作上一直是他的好智囊,好助手,在生活裏是他麵麵俱到的賢內助,好太太。
為了他我放棄了我那些刺激熱烈的個人愛好。
成為讓他被眾人羨慕的賢妻助手。
他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他,他出什麼紕漏我都會幫他處理好。
林成淵從不懷疑過。
他坐回沙發的樣子有些愜意,像是哄貓貓狗狗那樣對我道“辛苦了,你不是想要l家的新款包包嗎?我明天帶回來給你。”
我看了他一眼,回了房間。
半年前想要的包包,不代表我現在還想要,遲來的東西,什麼都是餿的。
很快,林成淵從後麵抱了過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湧上心頭,正想用什麼接口打發他。
忽然響起了一陣電話鈴聲。
“成淵,忽然停電了,我好害怕......”
林成淵臉色一變。
對我道“微微家停電了,你知道現代社會這種情況少之又少,怕是家裏出了什麼事,我去看看。”
說著又有些猶豫,小心安撫道
“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一走,我就鎖了門。
我很清楚的知道,他不會回來了。
第二天,我和林成淵在電梯遇到,徐微微攬著他的一條手臂,曖昧又親近。
看到我,林成淵閃電般的與徐微微分開。
徐微微卻不覺尷尬,伸手將長發別在耳後,笑容得體的對我打了個招呼。
隨即轉頭對林成淵小聲道“你不是惹珊姐生氣,帶了個包賠禮嗎?趕快拿出來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與林成淵才是夫妻。
林成淵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遞過來一個帶有舊痕的包對我道“微微特意幫你挑的,看看。”
今天一早,徐微微發了一條朋友圈,寫著“上半年的新款,老氣難看一直不喜歡,但是有個老女人想要,就給她好了。”
下配了一個最新款的寶寶和一個有明顯舊痕的包。
我瞥了一眼這個眼熟的包,冷笑“不必了。”
“我南珊珊不缺一個用過的包。”
2
電梯門開,我正想出去。
一股大力襲來,林成淵冷涼的看著我
“微微給你挑了一晚上的包,你就是這態度?我還以為你改好了,原來是脾氣大了。”
徐微微眼眶通紅,一邊鞠躬一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珊姐,這個包我沒用過幾次,聽見成淵哥說你上半年很想要,所以我才翻出來的,我沒有其他意思,你別介意。”
林成淵將她拉起,強勢的留在身邊,嗔怪道“你一個送東西的人和她道什麼歉?”
轉過頭,看像我的目光含著威脅
“聽見了嗎?還不道謝?你南家的教育就是這樣的!?”
我轉身欲走,不料林成淵卻死死的拽著我的胳膊不放,徐微微躲在她身後,朝我露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我見實在掙脫不開,隻能道“不是要道歉嗎?好啊,我道!”
聽到這裏林成淵才將手鬆開,皮肉迅速青紫。
我後退一步看著親密依偎著的兩個人高聲道“對不起!”
秘書部的人有些好奇的探頭出來查看情況,看到是我們三個人在對峙,趕忙又縮了回去。
看著徐微微揚起來的得意和林成淵滿意的表情,我冷嘲道“實在對不起,我這個人從生下來就喜歡新的東西,和你就是喜歡二手的不一樣,這包你還是拿回去吧!”
不知道從哪兒傳來一聲嗤笑。
徐微微的麵部迅速漲紅,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南珊珊!總是這樣汙蔑人,你要不要臉!”
我冷冰冰的看著他
“我汙蔑你們什麼了?褲子是自己掉的?屁股是自己翹的?”
林成淵驚愕在原地,沒想到這樣粗俗的話是從我嘴裏說出來的,可他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
如果不是現在還需忍耐。
更難聽的話我也能說出口。
回到辦公室,我對秘書小李吩咐道“走我的賬,采購一批奢侈品,按照工齡和貢獻分給總部的大家。”
“不用特意照顧誰,也不用特意錯過誰,我這個人公私分明,隻要大家努力工作,就有自己應得的回報。”
忍一時越想越氣。
剛開始林成淵給徐微微買奢侈品禮物的時候我並不是沒鬧過。
林成淵扯扯領帶,一臉不在乎的對我道“一個包而已,你的思想就這麼齷齪,除了不正常的男女關係就沒有別的了?”
“微微和我應酬,和我加班,工作這麼辛苦,我送她一個包怎麼了?”
“你怎麼總是這樣疑神疑鬼的?簡直像個不可理喻的潑婦,怨婦!你什麼東西沒有非要和我的秘書爭一個包?”
我與林成淵結婚多年,兩人不說親密無間,卻也是溫情脈脈。
哪怕是工作上有了分歧,彼此之間也從沒有說過什麼重話,而如今他就這樣為了另一個女人這樣貶低指責我。
我憤道“難道就是一個包的事兒嗎?”
他毫不猶豫反問我“難道不是一個包的事兒嗎?”
“南珊珊,我不是你的仆人,我不會捧著你,我身邊不可能沒有女員工,女合作對象,我警告你,做事適可而止!”
為他一句話,我感到渾身血液從頭冷到腳。
他哪裏是警告我他身邊會有正常來往的女性。
他是怕我去找徐微微的麻煩。
正常上司與下屬之間是什麼關係?我很清楚,也從未吃過醋。
在我們行程衝突的時候,他的女秘書們不是沒有和他一起出席過宴會。
無論是八麵玲瓏的張可可,人美嘴甜的李媛,謹慎仔細的楊玉,都不會在下樓梯的時候姿勢優美的倒在上司懷裏還恰好讓狗仔拍到。
更不會在公司樓下密閉性良好的車內伸手給上司整理衣領,剛好降下半窗讓同事看見。
秘書處的秘書辦了一件漂亮事,被上司獎勵一個平時舍不得買的包,那一個又會跑到上司的妻子麵前,猶猶豫豫的說些什麼這個包太貴重了,你老公怎麼這麼好啊之類的話。
當時的我端著咖啡,看著眼前的女人唱念做打。
“你說林總怎麼這麼好,不過是隨口抱怨包太貴自己買不起,就立馬給我買這麼貴重的包包。”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狀若無辜的看著我“南總,你不會生氣吧?”
其他來找我的下屬在門口有些尷尬,不知道進還是不進。
我笑著朝他招招手“有事就進來,我跟你介紹一下,你們馬上就有二太太了。”
徐微微眼眶一紅,捂著臉就跑出了我的辦公室。
沒幾分鐘,林成淵就怒氣衝衝的找了我。
他警告完之後約莫是覺得語氣太硬,見我不語。
安撫道“好了,你也別生氣了,微微年輕不懂事,咋然收到這樣一個包,心裏忐忑,不好意思退給我才來找的你。”
說著話題一偏,語氣寵溺
“真是的,我還能少她一個包不成?這樣就忐忑成這樣。”
“事後你刷我的卡,去買個更貴的,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嗯?”